晚上我又失眠了,借著燈光看著我手腕上的鐲子發愣。
周蘇城在隔壁開了一個電話會議回來的時候,我還在看鐲子。
他忍不住發笑,揉了揉我的頭發:“一只鐲子要被你看出花來了。”
“這個很貴嗎?”
“給你就戴著。”
“我怕磕花了。”
“已經是你的了,不用那么小心。”
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爺爺有多少這種鐲子?”
“你是想問我,他一共送出去多少個?”
周蘇城勘探了我的內心,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爺爺又不是搞批發的。”他把鐲子重新戴在我手上,刮了下我的鼻子。
燈光下,周蘇城的眼睛特別亮:“好了,早點睡吧。”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太陽曬到了眼睛才醒來。
昨晚睡得特別好,我連夢都沒做。
我坐起來,對著陽光又開始看我的鐲子。
看著看著,我就忍不住笑起來。
我傻笑了半天,花姐敲門我都沒聽見。
她又喊了我一聲:“楚小姐。”
我這才聽見,她對我說:“樓下有你電話。”
我一看手機關機了,腦子一懵還以為醫院打來的,上次我特意把別墅的電話留給了張護士,萬一手機找不到我,還可以打這個電話。
跌跌撞撞地下樓,拿起話筒的時候我的手都在發抖。
可從電話里傳出來的卻是周蘇城的聲音:“醒了?”
我愣了愣,腳一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嗯。”我如釋重負,不是醫院的電話,就說明文然沒事。
“今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