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段的廖泳姿忽然沒了聲音。
片刻之后,我才聽到她不可置信的聲音:“你是誰?”
“我。”我沒打算介紹自己,說了她也不知道:“周先生現在不太方便,要不然廖小姐在周先生方便的時候再打來?”
“你是周先生的秘書?”
“不,不是。”我又瞧了瞧周蘇城,他壓根目不斜視。
說多錯多,我說完了周蘇城吩咐的就準備掛電話。
在掛斷電話之前,我聽見了廖泳姿探究地打聽:“你是那天晚上在酒店里遇見的女孩?”
我很沒有禮貌地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還給周蘇城。
他接過來,淺淺地看我一眼:“放心,她們不會把你當做情敵。”
我想應該是我不夠資格吧,但周蘇城又補充了一句:“因為她們什么都不是。”
那他的外之意是,我在周蘇城身邊的身份和她們不同?
我心里的疑問越來越大了,大到實在是憋不住。
他最近對我如此和藹可親,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看他現在心情還不錯,我壯著膽子問他:“周先生,你這樣對我,是因為我懷了你的孩子嗎?”
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反問我:“你覺得呢?”
算了,有些事情也許不知道答案要比知道答案好。
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只需要等孩子生下來,我就可以抽身而退了。
可等我肚子大了,我在文然面前怎么辦呢?
這個我還沒想好。
周蘇城晚上留在別墅,廖泳姿沒敢再打電話來。
但我想,不管她們有沒有把我當做情敵,但討厭我的人肯定又多了一個。
周蘇城晚上在隔壁書房打電話,本來我是打算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