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我以前的脾氣,大嘴巴就抽上去了。
這種地方的錢,果然不是好賺的。
胖子身邊的人開始起哄:“脫啊,我也想看看裸體小天鵝是啥樣的。”
“啥裸體小天鵝,是脫衣小天鵝。”
“脫了不就是裸體了?”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嬉笑哄鬧中,我被推到那個胖子的面前。
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毫不掩飾眼中的欲望,咧著嘴沖我笑了笑:“兩條路給你選,要么跳一場脫衣舞,十萬塊你拿走。要么跟我走,想要多少錢開個價。”
對于漂亮女孩來說,賺錢也許就這么容易。
我的手心滾燙,胃里的那把火似乎燒在了手心里。
“不用了。”我扯著嗓子才能在嘈雜的人聲中聽見自己的聲音:“方總,謝謝你的抬愛,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我剛挪動腳步,他忽然將我拽倒在他的身邊,然后油膩膩的嘴巴就沖我伸過來了。
電光火石之間,我沒有想太多。
拼命阻擋之后無果,我隨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朝胖子狠狠砸去。
砰的一聲巨響,胖子怪叫了一聲,他松開了我捂住腦袋。
隨即身邊的女人們尖叫起來:“流血了,殺人了!”
我丟掉手里的酒瓶,倉皇地看著那個胖子。
血從他的指縫中一滴一滴地流下來。
他咬著牙指著我:“別,別讓她走...”
我被幾個男人反剪雙手按在茶幾上,光亮的玻璃茶幾臺面上映著胖子猙獰的模樣。
“好野的丫頭,我今天倒要嘗嘗這野天鵝是啥味的,給我弄到車上去!”
那些人拉住我往外走,我掙扎喊叫但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