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的就是陸余生相信你,有這個開頭就夠了。接下來,你就按我說的做。當然,若是你自己作死,那你就去。但,從今以后別來找我。”
“上一次我給你遮馬良才那件事的時候就和你說過,僅此一次,沒有第二次。你若是不聽我的,再惹出些什么事來,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男人摩挲了摩挲小手指上的骷髏頭戒指,半瞇著眸子盯著手機屏幕。
“行,我就再信你一次。不過,我一直都很奇怪,你為什么要這么幫我?之前,你說回到國內就會告訴我,現在回來了,可以告訴我了吧。”
齊茜想到多年前姐姐的事情,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男人,但同時,她也更加好奇起來。
“我說過會告訴你,等到時機成熟,自然會告訴你。”
男人手上摩挲戒指的動作一頓,就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他看了看落地窗外那個青城地標建筑,攥了攥手心。
這么多年了,他終于回來了。
這一次回來,他要拿回屬于他所有的一切。
手機傳來了一封郵件提示音,他拿出手機看到那封ofer,笑了笑。
……
醫院里面,陸余生離開齊茜的病房之后,還是給齊牧打電話說了一下齊茜受傷的事情。
齊牧接到電話,就匆匆趕往了醫院。
這邊南月剛離開醫院,就接到了公司那邊打來的電話。
“南總,新的職業經理人已經聯系上了,您看約什么時間合適。”
“下午三點吧。”南月看了一下時間,道。
剛掛完電話,就看到陸余生打來了電話。
想起剛剛在醫院里面那一幕,南月權當沒看見,直接就按了靜音。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