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南月是真的沒有想到,陸余生竟然這么來勁。
她眼中的陸余生是非常克制的,今晚她的確是我鬧了他身上那濃郁的酒味。
可她覺得陸余生并沒有喝醉,看他那個樣子也不像是喝醉了。
她幾乎毫無防備,就那么被陸余生給鎖在洗手間的隔板上,親吻,撥弄。
腦子里面唯一閃過的念頭就是,陸余生也許真的很喜歡她吧。
至少是很喜歡她的身體,否則的話也不會在慈善晚宴的衛生間弄她。
就這么出神的瞬間,陸余生的手已經伸了進來,距離那里只有短短一寸的距離。
隔著這一寸,陸余生卻突然間停頓了下來,再也不往前一步,就那么一根手指緩慢的滑著,摩挲著。
癢癢的,空空的,像是有一只小蟲子在南月的心里來來回回的爬著。
距離上一次和陸余生在一起好像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
她這么長時間以來,確實也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但今晚,陸余生一撥弄,她卻像是心底那久違的沖動,全都被勾了出來,每個頭發絲似乎都在吶喊著想要。
尤其是面對著陸余生那若有似無的撥弄,他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他也很清楚她最招架不住的是什么。
每一次,她面對他的時候,總是輕而易舉就被他撩弄的一塌糊涂。
就這樣,南月也跟著一點一點的淪陷了進去。
她不知道的是,陸余生更加難受。
他感覺自己幾乎都快要炸了,但還是要硬生生的忍著。
他難受了那么久,幾乎每個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發了瘋的想。
所以,他當然想要好好的折磨南月。
陸余生自己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在洗手間里面做這種事情。
有那么一瞬間,陸余生自己都想要承認,南月對他來說的確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