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剛轉身,身后就傳來了陸余生的聲音。
“那不然呢?陸總,我去給你叫個女人來。”
南月張口就說出來這樣的話,可說出來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她自己都莫名聽出了些酸味。
她想,許是因為陸余生是她第一個男人,她也只有陸余生這一個男人。
女人嘛,對自己第一個男人總是在乎的,她如果有了第二個男人,應該很快就會忘記陸余生的。
“南月,你吃醋了?”
陸余生聽出南月話里話外的酸味,嗤的一聲笑了。
從身后的墻上起身,跨了一大步,抓著南月的手,就把南月拽過來,按在了洗手間拐角處的墻上。
“陸余生,你放開我!”
南月想起剛剛那個女人就這么掛在陸余生的身上,就滿心的抵觸。
“你不喜歡這里,我們換個地方。”
陸余生挑了挑眉,似乎看出了南月的心思。
伸手拉著南月就去了一旁的洗手間里面,關上門就把南月禁錮在了洗手間的門板上,開始弄。
“陸余生,你住手!”
南月皺眉,陸余生身上濃濃的酒味充斥著她的鼻端。
“南月,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欲擒故縱。嗯?”
陸余生喝了不少的酒,此時聞到南月身上熟悉的味道,更是荷爾蒙爆膨。
腦子里滿滿的都是他以往每一次和南月弄的時候,南月喊著那一聲一聲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