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躺在那里,面無表情的說著。
陸余生手上的動作一頓,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昨天晚上,他喝多了酒,又被她刺激了,所以才會那么對她。
若是清醒的情況下,他就是生氣,也不會那么粗暴。
早晨醒來,完全清醒后,看了一眼,才知道她受了傷。
但上藥的時候,才發現,密密麻麻那么多細小的傷口。
他正自責,明知道她那個地方最嫩……可她卻來了這么一句。
沒錯,他的確是怕被母親發現他們兩個人之間不對勁,也怕母親知道他們要離婚的事情,才這么做的。
本來就是演的,何必這么仔細。
陸余生一肚子火氣,隨手抹了兩下,就把藥膏丟到了桌子上,離開了。
陸余生走了,南月松了口氣,但心里也多了幾分壓抑。
不過上了藥膏之后,南月的確是覺得好多了。
很滋潤,又滑滑的,走路也沒有那么難受了。
吃午飯的時候,南月便換了衣服下去了。
林瓊見南月下來,急忙走上前來,“小月,你怎么樣?還難受嗎?”
“沒事了。”
南月笑著搖了搖頭,林瓊又拉著她的手坐下,和她聊了好大一會的天。
從家長里短,聊到衣服,又聊到化妝品,最后聊到她和陸余生。
她一遍一遍溫柔的喊著她小月,握著她的手也是那么的溫暖。
映著門外暖暖的陽光,南月就這么被眼前這個婦人一點一滴的感動著。
明明生病得了絕癥的那個人是林瓊,明明這個時候最該被安慰的人是林瓊。
可她卻反倒來從各個方面,寬慰著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