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才還在這里呢,怎么突然就不見了?
蘇青山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他還是對傅君葶不怎么待見他這件事情,感到耿耿于懷。
憑什么唐晚兒能把她叫出來,他就是不行呢,差哪兒呢?
蘇青山晃晃悠悠的從包房里走了出來。
此時他的眼前是有些模糊的。
平時的確是千杯不醉,但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往往特別容易喝醉。
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現在他算是可以深刻的領悟到這句話的意義了。
他隱約看見前面有個背影有點像唐晚兒,仔細的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可是視線依舊模糊一片。
但是憑借著他們兩個從小就認識,對彼此的了解,還是一眼就認清楚那個背影就是唐晚兒。
就連衣服都是跟唐晚兒穿的一樣,他是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腳下的步子有些虛浮,手臂很自然的搭在了唐晚兒的肩膀上。
唐晚兒也有些猝不及防,他幾乎將身子所有的重力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就算不胖,將所有的重力都壓在一個一米六幾身高的女孩子身上,都是容易摔倒的。
唐晚兒由于慣性向前趔趄了幾步。
傅尊光是伸手要去扶她,蘇青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站穩了,勾著唐晚兒的脖子,又將她拽了回去。
唐晚兒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他給勒斷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