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櫻被蕭老爺子扣著做苦逼打工人,用吸香法提取茉莉芳香精油。
這種古老的提取辦法好是好,就是太費人工了。
她每天跟豬油和茉莉花打交道,被香味熏的失去嗅覺,被豬油惡心的失去味覺,簡直苦不堪。
那邊,謝二丫一行人終于到達宋家村。
宋老四腳程快,已經提前回去說二嫂母子四人都回來了,跟他們一起回來的,有個伺候孩子的嬤嬤和丫鬟。以及一些借助的客人。
宋老三當即就跳起來,大聲反對:“不行!不能住家里,一個外人都不能。娘本來就偏頭痛,還來那么多人,吵吵鬧鬧的打攪娘休養。”
他在金山縣打半年零工,邊勉強糊口邊尋找接近謝二丫或者三個小孩的機會,可遭瘟的謝家嚴防死守,半點機會都沒尋到。
他沒有辦法,只好回家讓老娘裝病,把他們騙回來。
好不容易才達成所愿,誰特娘的都不能壞他的好事。
宋老四不理他,對父親說:“家里安排不過來的話,可以住幾個去嬸娘家。但是二頭和五月離不得嬤嬤和丫鬟,這倆人必須住家里。黃管事也必須住家里,二嫂早就答應過人家了。”
宋老頭擺擺手:“都住家里,咱們自己擠一擠。沒有把客人朝外趕的道理”
家里又不是招待不起,他也是要臉的。
父子二人兀自做決定,沒人在意宋老三的感受。他陰沉著臉,對倆親人失望至極。
不能互相守望的親人,算什么親人?
黃青苗剛進宋家,立刻覺得后背一涼,像被毒蛇纏住腳的發麻感覺。下意識的一回頭,就對上一雙陰惻惻的眼睛。
差點把心臟嚇到嗓子眼兒。她默默點贊,這個下馬威下的好。
若不是有任務在身,她已經跑了。離這個陰沉玩意兒越遠越好。
等她收拾好心情開始喝茶時,謝二丫已經帶著孩子們進上房看望婆婆去了,屋里斷斷續續有哭聲傳來。
謝二丫只在晚飯前出來了一下,眼睛腫的像個桃子。黃青苗問她怎么了,她說婆婆依賴她,死死拉著她的手,生怕她走了。
“夜里也要守著?”
“嗯,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盡些孝,守一守。”
黃青苗笑著道:“應該的,老太太很久不見你們娘四個,自然想日夜都看著你們。”
謝二丫說:“孩子們太吵了,回屋跟著花嬤嬤和春雨,晚上就我一個人守。”
黃青苗笑容放大:“辛苦你了。”
“應該的。”
應該個屁,傻姑娘若不是有個好娘家,早被人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夜里,所有人都睡了。宋老三坐起身,左右推一下父親和宋老四,見他們睡的人事不知后,悄悄起床大步朝上房去。
人多又如何?嚴防死守又如何?
一包meng汗藥下去,還不是全部變成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