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琮瞥了她一眼,心里暗自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秦姐,這不是我哥帶回來一只雞嘛,想著大家伙兒一起樂呵樂呵。”
秦淮茹一聽,眼睛一亮,隨即又故作矜持:“哎呀,這多不好意思,我們家可沒啥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嗨,秦姐,你這是說的哪兒的話,都是鄰里鄰居的,還分什么你我。”何雨柱大大咧咧地擺手,一副不拘小節的模樣。
許大茂在一旁,酸溜溜地插嘴:“喲,雨柱,你這可是偏心,怎么就不見你給我帶點啥回來?”
何雨琮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許哥,你這話可就冤枉我哥了。他不是沒給你帶,是怕帶了你不敢要。”
“啥?我敢不要?你倒是說說看,是啥好東西?”許大茂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眼睛瞪得圓圓的。
何雨琮點點頭,神色凝重:“哥,雖然咱們現在過得不錯,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那些禽獸們可不會輕易放過咱們。”
何雨柱一愣,隨即苦笑:“我知道,但咱們也不能總這么躲著藏著。得想個法子,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哎呀,這可怎么辦才好?”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這……這是怎么回事?”眾人面面相覷,驚得目瞪口呆。
“哥,這紅燒肉真香啊!”何雨水站在門口,小鼻子一聳一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的肉。
何雨澤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小饞貓,等會兒讓你吃個夠。”
“易中海,你身為一大爺,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何大清跑了,留下一屁股債給何家?”劉海中氣呼呼地站在院子里,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
易中海一臉無奈:“劉海中,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何大清跑了,我也沒想到啊。再說,雨澤這孩子已經夠不容易了,你就別添亂了。”
“劉海中,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何雨澤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悅。
劉海中看到他,更是來氣:“哼,何雨澤,你還有臉出來?你爹跑了,你弟弟還是個學徒,你就整天躲在廚房里享福?”
何雨澤冷笑一聲:“劉海中,你少在這里放屁!我爹跑了,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我靠自己的雙手吃飯,礙著你什么事了?”
“你!”劉海中被他說得啞口無,臉色鐵青。
廚房里,何雨水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哥,那個劉海中太過分了!他憑什么這么說你?”
何雨澤笑著安慰她:“小雨,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糊涂蛋,別讓他影響了咱們的心情。”
“哥,今天有紅燒肉吃,太好了!”何雨水看著滿桌的佳肴,眼睛笑成了月牙狀。
何雨澤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她的碗里:“快吃吧,小饞貓。”
“雨澤,你這是要出去啊?”秦淮茹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復雜。
何雨澤點了點頭:“嗯,去街上買點東西。秦淮茹,你呢?這是要去哪里?”
秦淮茹嘆了口氣:“唉,還能去哪里?家里沒糧了,得去外面找點活干,賺點錢買米。”
“秦淮茹,要不這樣吧,你先去我家里坐會兒。我去街上買點米面回來,你先拿去應急。”何雨澤說道。
秦淮茹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這……這怎么好意思呢?”
何雨澤笑了笑:“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鄰居,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說完,他便轉身去了街上。不一會兒,他就提著幾袋米面回來了。
“冉秋葉,你憑什么說我偷了你的東西?”秦淮茹氣呼呼地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個布包。
冉秋葉一臉憤怒:“秦淮茹,你別不承認!這個布包明明就是我的!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淮茹有些慌張:“我……我手里拿的是我自己的東西!”
何雨澤看著她們爭吵的樣子,心里有些疑惑。他走上前去,問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冉秋葉看到他,指著秦淮茹說道:“雨澤,你來評評理。這個秦淮茹,她偷了我的東西!”
何雨澤皺了皺眉:“秦淮茹,你真的拿了秋葉的東西嗎?”
“這本書……”何雨澤看著書上的名字,心里有了數。這本書是冉秋葉的,她曾經多次在眾人面前提起過。
“冉秋葉,你看清楚了。這本書是你的沒錯,但秦淮茹并沒有偷你的東西。她只是撿到了這個布包,還沒來得及還給你。”何雨澤將書遞給冉秋葉說道。
冉秋葉接過書,臉上有些尷尬:“我……我還以為她偷了我的東西呢。對不起啊,秦淮茹,我錯怪你了。”
秦淮茹松了一口氣,連忙擺手:“沒事沒事,一場誤會而已。”
“雨琮啊,你這表可真夠氣派的!”隔壁攤位的老李頭湊過來,眼神中滿是羨慕,“從哪里弄來的好東西?”
何雨琮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說:“哦,這個啊,是朋友送的。你也知道,我這人緣好,總有人想著我。”
老李頭咂了咂嘴,搖頭晃腦地說:“你小子,真是有福氣。這表要是拿到黑市上,能換不少好東西呢。”
何雨琮心中一動,暗想:“這老李頭雖然嘴碎,但消息靈通,說不定能幫我找個好買家。”于是,他故意壓低聲音說:“老李,你說這表要是真拿去換東西,能換到什么?”
老李頭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最少能換兩袋大米,外加一瓶香油。要知道,這年頭,糧食和油可是硬通貨。”
何雨琮心中暗喜,表面卻不動聲色地說:“哦,這樣啊,那我還得再考慮考慮。”
“雨琮哥,你看什么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原來是四合院里的鄰居小花。
何雨琮收回目光,微笑著說:“哦,沒什么,就是看秦京茹呢。她真是個好人。”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