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姐,你這是咋了?”何雨琮故作驚訝地問。
秦淮茹嘆了口氣:“雨琮啊,我知道昨天的事兒是你搞的鬼。三大爺來找我吵架,我都知道了。”
何雨琮心里一緊,面上卻故作鎮定:“秦淮茹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怎么會干這種事呢?”
秦淮茹搖搖頭:“雨琮啊,我知道你心地不壞,但這樣做真的不好。咱們都是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這樣呢?”
何雨琮心里一陣愧疚,但他很快便鎮定下來,說:“秦淮茹姐,我也是沒辦法。這年頭,啥都不容易。我也是想給自己多弄點好處。”
就在這時,何雨柱從屋里走出來,看見兩人站在門口,便問:“咋了這是?站在門口說啥呢?”
秦淮茹嘆了口氣,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何雨柱一聽,立馬火了:“雨琮啊,你咋能干這種事呢?秦淮茹姐平時對你咋樣你心里沒數嗎?”
何雨柱從屋里走出來,得意地說:“我的!剛托人從外地弄回來的,以后上班就方便了。”
何雨琮看著這輛嶄新的自行車,眼里滿是羨慕:“哥,你這自行車真不錯。騎出去肯定拉風。”
何雨柱哈哈一笑:“那當然。以后你要是想騎,就跟我說一聲。”
下班的時候,老板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雨琮啊,你今天干得不錯。以后要是天天這樣,我給你漲工資。”
“一大爺,我這不是剛忙完店里的活兒嘛,回來透透氣。”何雨琮笑著回應,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利用挑撥系統再搞點事情。
“一大爺,您說這秦淮茹和傻柱,是不是關系太好了點?”何雨琮假裝無意地提起。
易中海聞,眉頭微皺:“雨琮啊,這話可不能亂說。秦淮茹一個寡婦帶著幾個孩子不容易,傻柱能幫襯一把也是應該的。”
“話雖如此,可畢竟男女有別,傳出去對秦淮茹的名聲可不好。”何雨琮繼續煽風點火。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唉,這事兒我也管不了。只要他們自己不嫌棄,咱們外人也不好說什么。”
何雨琮見一大爺態度曖昧,知道這事兒有戲,便不再多,轉身朝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嫂子,忙著呢?”何雨琮熱情地打招呼。
秦淮茹抬頭看了他一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啊,雨琮,你怎么有空回來?”
“我這不是剛下班嘛,回來看看。嫂子,你說這傻柱天天往你這兒跑,幫你干這干那的,就不怕別人說閑話?”何雨琮故意試探道。
秦淮茹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平靜:“雨琮啊,你就別打趣我了。傻柱是個好人,他幫我我也是感激不盡的。”
“話可不能這么說,嫂子。這好人也得有個度啊,萬一哪天傻柱真對你有了什么心思,那你可怎么辦?”何雨琮步步緊逼。
“喲,傻柱哥回來了?我這不是跟秦淮茹嫂子聊聊天嘛。”何雨琮故作輕松地說。
傻柱冷哼一聲:“聊天?我看你是沒安好心吧。”
“傻柱哥,你這話可就說重了。我這可是好心提醒秦淮茹嫂子呢。”何雨琮故意激怒傻柱。
果然,傻柱一聽這話,火氣更大了:“你提醒什么?我跟秦淮茹的事兒用不著你管!”
這天,何雨琮剛下班回來,就看到秦淮茹在院子里洗衣服。他走過去,假裝關心地問:“秦淮茹嫂子,這幾天看你好像不太開心,怎么了?”
秦淮茹抬頭看了他一眼,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最近有點累。”
“嫂子,你可別瞞著我。我聽說,傻柱哥最近對你態度可不太好。”何雨琮故意提起。
秦淮茹聞,臉色一黯:“唉,這事兒說來話長。”
“嫂子,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跟我說說吧。說不定我能幫你出出主意。”何雨琮趁機拉近關系。
“傻柱哥,你這幾天對秦淮茹嫂子的態度可不太對啊。人家一個寡婦帶著幾個孩子不容易,你就這么忍心讓她傷心?”何雨琮假裝生氣地說。
傻柱聞,臉色一沉:“雨琮,你別亂說。我跟秦淮茹之間的事兒,用不著你管。”
第二天,何雨琮拿著鑰匙找到了四合院的管理員。管理員看到他手中的鑰匙,有些驚訝:“這鑰匙怎么會在你手里?”
何雨琮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這你就別管了。反正這鑰匙現在歸我了,那間小屋以后也是我的了。”
“系統,查看最新任務。”何雨琮在心里默念道。
“哥,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何雨琮故作親熱地問道,順手拿起一塊剛切好的蘿卜咬了一口,清脆爽口。
“嘿,你小子,又來偷吃。今天燉肉,給大伙兒補補。”傻柱頭也不抬地說,手上的動作不停。
“燉肉啊,真香!不過哥,你得小心點秦淮茹,她最近老是往你這邊跑,不會是又惦記你的工資了吧?”何雨琮故意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暗示。
傻柱的動作微微一頓,眉頭微皺:“胡說什么呢,秦淮茹家困難,我幫襯一把也是應該的。”
“哥,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看看棒梗,那小子偷東西成癮,都是秦淮茹慣的。你幫她,她可不一定領情,說不定背后還說你壞話呢。”何雨琮繼續煽風點火,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和擔憂。
“傻柱,今天這肉燉得真香,辛苦你了。”秦淮茹微笑著說,試圖用笑容化解可能的尷尬。
傻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應該的,大家吃得開心就好。”
“三大媽,你說傻柱最近是不是變了?對我冷淡多了。”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沒,沒什么,就是隨便聊聊。”秦淮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喲,哥,這雞哪兒來的?咱們今兒個可是要改善伙食了?”何雨琮站起身,迎了上去。
“嘿嘿,今兒個運氣好,在廠里幫老張頭干了點活兒,他非得送我這只雞不可。說是自家養的,肉質鮮美得很。”何雨柱憨厚地笑著,將雞遞給何雨琮。
秦淮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手里還拿著針線活,邊走邊說道:“喲,雨柱、雨琮,這是有啥好事兒呢?瞧把你們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