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沉浸在書本的世界里時,四合院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幾個穿著保衛科制服的人走了進來。他們神色嚴肅,目光在四合院里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了何雨琮的身上。
“何雨琮,有人舉報你擾亂四合院秩序,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保衛科人員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雨琮心中一凜,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他知道,這一定是那些禽獸們看他過得太滋潤,心生嫉妒,所以才故意找茬。不過,他何雨琮豈是任人擺布之輩?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面帶微笑地說道:“哦?擾亂秩序?不知道我做了什么,竟然讓你們保衛科的大駕光臨?”
“有人舉報你故意挑撥鄰里關系,制造矛盾,影響四合院的和諧氛圍。”保衛科人員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何雨琮聞,不禁啞然失笑。他故意挑撥?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在這個四合院里,不挑撥點矛盾,他怎么能活得下去?那些禽獸們哪個不是心懷鬼胎,處處算計?他只是順應時勢,為自己謀取一些利益罷了。
“哦?原來是這個啊。那我倒要問問了,是誰舉報的我?有沒有證據?”何雨琮故作驚訝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保衛科人員顯然沒料到何雨琮會如此鎮定自若,一時間竟有些語塞。他們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接到了舉報,便匆匆趕來了。
“這個……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你現在先跟我們走一趟吧。”保衛科人員說道,試圖用威嚴來壓制何雨琮。
“喲,這不是保衛科的人嗎?怎么來找何雨琮的麻煩了?”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正是秦淮茹。她一邊說著,一邊往人群里擠,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秦淮茹,你別亂說。我們只是來了解情況,并沒有說何雨琮有罪。”保衛科人員連忙澄清道,他們可不想被卷入這場紛爭之中。
秦淮茹卻不肯善罷甘休,繼續說道:“了解情況?我看是來抓人的吧?何雨琮啊何雨琮,你平時那么囂張,現在知道怕了吧?”
何雨琮冷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說道:“秦淮茹,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從不偷偷摸摸。倒是你,天天算計著怎么占便宜,小心哪天把自己算進去了。”
秦淮茹被何雨琮戳中了痛處,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她還想再爭辯幾句,卻被一旁的賈張氏拉住了。
“秦淮茹,你少說兩句吧。別到時候惹火燒身。”賈張氏低聲說道,她可不想因為秦淮茹的口無遮攔而惹上麻煩。
秦淮茹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閉上了嘴。她恨恨地瞪了何雨琮一眼,仿佛在說:“你等著瞧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雨琮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多謝各位大哥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盡管來找我。我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雨琮啊,你今天有沒有空?”劉海中停下腳步,看向何雨琮,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何雨琮挑了挑眉,心中暗笑,這劉海中平日里可沒少給他穿小鞋,今天怎么突然客氣起來了?他故作驚訝地說道:“喲,這不是一大爺嗎?怎么,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劉海中被何雨琮的話噎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干笑道:“雨琮,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咱們都是四合院里的人,應該互相幫助才是。”
“互相幫助?”何雨琮冷笑一聲,“那請問一大爺,您什么時候幫助過我呢?別不是又想給我找什么麻煩吧?”
劉海中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看你說的,我這次來是真的有事找你商量。是關于易中海的。”
“哦?關于易中海?他怎么了?”何雨琮故作好奇地問道。
想到這里,何雨琮故作思考了一番,然后說道:“好吧,一大爺,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一把吧。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打算怎么整治易中海?”
劉海中見何雨琮答應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湊近何雨琮,低聲說道:“我有一個計劃,咱們可以這樣……”
“喲,這不是雨琮嘛,怎么在這兒看書呢?”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打破了小院里的寧靜,何雨琮抬頭一看,原來是秦淮茹。
秦淮茹一聽這話,臉色一僵,隨即又堆起笑臉:“瞧你說的,我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在家,過來陪你說說話嘛。”
“說話?我看你是想說話的時候順便撈點好處吧。”何雨琮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心思。
秦淮茹被戳穿心事,也不尷尬,反而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雨琮啊,你看你現在日子過得挺滋潤的,能不能幫襯幫襯我們家?你棒梗哥馬上就要上學了,學費還差點兒。”
何雨琮一聽這話,差點兒沒笑出來:“秦淮茹,你可真會找時機啊。你兒子上學關我什么事?我憑什么要幫他出學費?”
秦淮茹一聽這話,眼眶就紅了:“雨琮啊,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可都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哼,你少來這套。你當初是怎么對我的,我可都記著呢。”何雨琮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回絕了秦淮茹。
秦淮茹見這招不行,又換了一副嘴臉:“雨琮啊,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你看,你每個月工資也不少,就幫襯我們一下嘛。”
“喲,我每個月工資不少?你哪兒看出來我每個月工資不少了?”何雨琮被她的話逗樂了。
秦淮茹見他松動了些,連忙趁熱打鐵:“你看你,每個月工資也不少,就幫幫我們嘛。再說了,你棒梗哥以后有出息了,也不會忘了你的好。”
何雨琮聽了這話,更是覺得好笑:“秦淮茹,你可真會算賬啊。我幫他出學費,他以后有出息了還能記得我?我看是等他有出息了,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我吧。”
秦淮茹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雨琮啊,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可都是一家人啊。”
“行了行了,你少來這套。我告訴你,秦淮茹,別說你兒子上學的事情我不會管,就是你們家的生活,我也不會再管一分一毫。”何雨琮說完,就站起身,打算進屋。
秦淮茹見他要走,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雨琮啊,你不能這樣啊。你看我們現在過的什么日子,你真的忍心嗎?”
三大媽抬頭一看是秦淮茹,連忙站起身來:“喲,是秦淮茹啊,快進來坐。”
秦淮茹在三大媽對面坐下,寒暄了幾句后,就切入了正題:“三大媽啊,你看我們家現在過的什么日子,我是真的沒辦法了。你看能不能跟雨琮說說,讓他幫幫我們?”
三大媽一聽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秦淮茹啊,不是三大媽不幫你,實在是這事兒不好辦啊。雨琮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他有自己的主意,我們也不好插手啊。”
秦淮茹一聽這話,眼淚就下來了:“三大媽啊,你就幫幫我吧。我們家棒梗馬上就要上學了,學費還差一大截呢。你看能不能跟雨琮說說,讓他先借我們點兒?”
三大媽見秦淮茹哭了,也有些不忍:“秦淮茹啊,不是三大媽不幫你。實在是雨琮這孩子現在主意大得很,我們也不好說啊。”
秦淮茹見三大媽也不肯幫忙,就跪在了地上:“三大媽啊,你就幫幫我吧。我求你了。”
三大媽一見秦淮茹跪下了,嚇得連忙去扶她:“秦淮茹啊,你快起來。這事兒我真幫不了你啊。”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何雨柱回來了。他看到秦淮茹坐在床邊哭,嚇了一跳:“秦淮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秦淮茹一看到何雨柱,就撲進了他的懷里:“柱子啊,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們家棒梗馬上就要上學了,學費還差一大截呢。你說這可怎么辦啊?”
何雨柱一聽這話,也皺起了眉頭:“這……這我也沒辦法啊。我現在每個月的工資也就那么點兒,還要養活一大家子人呢。”
秦淮茹一聽這話,哭得更厲害了:“柱子啊,你不能不管我們啊。我們可是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