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認出了那女人大喊一聲:“絲錦姐!”邊說邊跑了過去。
我跟賈迪緊隨其后,離得近了才清楚看到,她并不是直直的拿頭撞墓碑,撞的其實是墓碑角。
她的額頭紅腫一片,甚至還滲出絲絲鮮血,腳邊的樹枝上還綁著繩子,借著月光我看向孫絲錦的脖子,有一條深深的勒痕。
這是不止試過一種死法啊。
我和賈迪一左一右拉住孫絲錦,她還在掙扎,雙眼無神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有個虛影正在控制她的思維。
孫絲錦被鬼附身后,力氣很大,我雙手按著她的手,無法分心手持打鬼鞭,回頭看見旁邊抱著膀看熱鬧的秋杏后無奈說道:
“快來幫忙啊!”
秋杏答應兩聲:忘了現在入堂口了,還以為跟以前一樣出來看熱鬧的呢。
她喚出一根通體漆黑的木棍,木棍兩邊都包著一圈銀,杵在地上高度正好到她眉毛,秋杏隨意由下至上一挑,附身在孫絲錦身上的鬼影,直接被挑了出來。
鬼影不再附身孫絲錦后,后者直接暈倒了過去。
沒有危險后,我讓趙月上前照看孫絲錦,站起身看著秋杏。
秋杏正要乘勝追擊的時候,看見那鬼樣貌后下意識嫌棄道:不是我說,你長的跟豬剛烈似的,咋好意思附身在這么漂亮的姐姐身上?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個時候就別顏控了!快把他抓住!”
鬼影聽到這話,馬上就要鉆進墳包中,秋杏抓住時機,閃身擋在他面前,棍子直接劈了下去,就聽鬼影哀嚎一聲被這力道擊中跪在地上。
秋杏滿臉嫌棄……但還是將這鬼按在地上。
我蹲在男鬼面前,不怪秋杏嫌棄,這長的確實一難盡,臉盤跟燒餅差不多,上面斑斑點點,眼睛一大一小,眉毛上挑快到發際線,嘴唇翻翻著
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正要問話的時候,無意中就見他手指上竟然拴著一條極細的紅繩。
我皺眉喚出打鬼鞭,將紅繩挑起,另一頭竟然綁在孫絲錦手指上!
秋杏:這是紅線?這么好看的女人跟這豬頭燜子綁紅線?
不光是秋杏不理解,我也不理解。
就在這時。
鄭小翠竟然出現在我身后,甩著長舌頭,手持剪刀:管它啥線,直接剪了不就完了,輕輕松松解決一卦!
十分鐘后。
鄭小翠手中的已經不是剪刀,而是不知從哪來的砍刀,舌頭被她當成圍脖卷在脖子上,雙手持刀神色癲狂的砍著地上的紅繩。
十五分鐘后,砍刀已經卷了刃,鄭小翠喘著粗氣看著毫發無傷的紅繩:小鐵,這他媽絕對不是紅繩,比鋼筋都硬!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他們兩個結陰婚了。
男鬼狂笑道:我和絲錦的紅線誰也不能斬斷!誰也不行!
“絲錦!”
我站起身用腳踩著男鬼的臉,看向聲音來源,來人正是趙總,他身旁還有一男一女。
下文統稱男人為孫總,女人為孫夫人。
孫總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孫絲錦,又看向我后面的墓碑,再也忍不住怒火,直接踹了過去,指著墓碑上的照片罵道:“李鵬飛!我要將你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