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我看向蹲在墻角渾身灰塵的男人,有些埋怨的看向賈迪:“我說你沒事喊什么?這給我嚇的。”
“誰讓他突然沖過來扒拉你,我還以為是看你不順眼,要揍你呢。”賈迪不服氣說道。
我不好意思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不好意思啊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指著自己臉上的傷,聲音都帶著哭腔:“你說這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這樣我給你醫藥費行不行,而且說實在話我也沒打到你啊,這身上的傷不都是你自己摔的嗎?”
男人瞪著雙眼看向我,但很快眼睛一轉:“我也不用你賠錢,你給我看個卦就行咋樣?”
我看向男人的表情,總覺得這里面有詐,便喚出黃金:他是不是要坑我?
黃金:不是,他不好意思,他也是出馬的,他覺得沒感應想讓你看看,這兩天在門口轉悠的我都煩了。
“你沒有立堂師傅嗎?”我直截了當問向男人。
男人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你問這個干啥?啊!你知道我要來找你干啥了?”
見我點頭,男人從地上站起來:“我不是我不是要找你盤道!我有立堂師傅,但我立堂的時候她都快八十了,現在都死多少年了。”
我仔細打量男人,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他身后跟著四個虛影,看氣息有蟒仙有胡仙,都板著臉看著男人咬牙切齒,看樣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什么事兒能讓仙家氣成這樣?
黃金:這我沒法說,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去你家堂口看看吧。”聽見黃金的話,我對著男人說道。
男人欣然答應帶著我和賈迪去了他家。
在路上通過交談我們知道了他的名字:馬來財,家中有兩個娃,現在在外求學,平常他媳婦和他一起種地養豬,日子還算不錯,所以就沒出去給外人看卦謀生活,最多給家里人看看。
很快到了馬來財的家,剛推開門我就聞到一股豬圈的味道。
我和賈迪沒停留,就要往屋里走,馬來財叫住了我們:“周小哥,你們干啥去?”
“去看你家堂口啊。”我回過頭有些疑惑的看向馬來財。
就見他一指豬圈旁邊的小磚房:“就在這呢。”
我皺眉看向小磚房,只有一個窗戶,甚至!那窗戶正好對著豬圈,現在還好沒特別熱,這要是夏天那豬圈的味不得一股股往磚房里面涌啊?
走進磚房就見在昏暗處立著個桌子,上面貼著堂單,黃金坐在我肩膀上指著貢盤說道:生菜,蘿卜,茄子,弟馬這么一看咱們家貢品屬實高檔了,非常上檔次
我一臉黑線,指著供桌上的蔬菜,對馬來財說道:“你咋不上個雞蛋醬呢?這不純老蘸醬菜嗎?”
“能行嗎?那我現在去炸點?”
見馬來財邊說要邊往外走,我急忙喊住他:“你這不胡鬧呢嗎?哪有給老仙上蔬菜的?他們也不是兔子,你要是上點蘋果,香蕉大柿子都沒人挑你,你這整破茄子上來是干啥!”
“可不是破茄子,這都是俺們家自己種的,純綠色農家肥沒農藥!”
見我臉色不好,馬來財嘟囔著:“行了行了,以后上水果就完了唄,那他們就因為這事生氣還真是怪小氣的。”
我看向他身后的四位仙家,他們的臉色還是極其難看,想來應該不光是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