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后。
黑桌子放在屋中央,宋叔宋嬸搬來凳子靠墻坐,宋柱坐在供桌邊。
而我站在供桌前拿出隨身的香爐,放在上面,請了一根香點燃。
煙氣并未四散,反而呈直線,筆直碰上天花板。
“從現在開始不能站起來,不能開門。”
說完這句話,我坐在炕上,屋內站滿了鬼兵鬼將,就當我要再仔細看看的時候。
眼皮不受我的控制,直接閉上,但耳邊響起了蟒翠花的聲音:這宋柱來歷不凡,這次破關你不能看,知曉太多天機對你不好。
我點點頭,瞬間感覺到身子一沉,靈魂一直在下墜…
耳邊響起了陣陣馬蹄聲,和兵器交錯的聲音,陰風裹挾著血腥氣一同到來。
“殺!”
帶著殺意的怒吼聲突然出現,讓我的心臟出現一瞬停拍,兵器交錯聲越來越激烈…血腥氣也逐漸濃郁。
我下意識喘著粗氣,就這么煎熬的不知道過了多久。
蟒翠花:睜眼吧。
我緩緩睜開眼,黎明已經破曉,蟒翠花手中的長劍粘滿了血跡,鬼兵鬼將們或多或少都負了傷。
“你們沒事吧?”
蟒翠花搖了搖頭,眼神里還帶著沒退散的殺意:沒事,小傷修養兩天就好了,宋柱的童子煞已經破了。
宋叔宋嬸靠在一起睡著了,只剩下宋柱還睜著眼睛看著我。
他沒說話,只是對我點了點頭,隨后眼睛一翻睡了過去,就見一個虛影迅速離開。
宋叔宋嬸在此刻也醒了過來。
“小鐵是不是整完了?”
……
拿著卦金離開了宋家,正在往家走的時候,離得老遠就依稀看見有個女人提著東西站在我家門口。
走的近了,才認出,這是在大巴車昏倒的那女人。
“小鐵師傅!”
看見我后,女人向前迎了兩步,她手里提著水果禮盒,看起來價格不菲。
見我一臉疑惑,女人笑著解釋道:“我就是想上門感謝您一下。”
我笑著繞過她并沒有看她,自顧自的打開了院門:“你知道自己昏倒并不是低血糖的問題,而是一些其他問題。”
女人臉上還是柔和的笑,自然而然的跟著我進了院門:“小師傅果然厲害,那我這次還真是沒白來。”
來到里屋。
我將香爐放回到供桌上,
女人輕車熟路將水果禮盒拆開,放在供盤上,又從兜里拿出二百塊錢壓在香爐下。
恭敬請了三根香,叩拜三次。
“你沒少看事兒啊。”
這個倒不是身后師傅告訴我的,而是這女人這套流程,比我還嫻熟。
女人將擋在臉上的頭發撥開,語氣有些哀愁:“我這兩年感覺每天胸口都像壓著一塊很重的石頭,喘不上來氣,晚上還經常做噩夢,甚至很多次醒來之后,就躺在周邊的墳地。”
“我找了太多看事師傅,還立了堂口,可卻越來越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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