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黑已經不再選擇慢慢等待,而是決定主動出擊。
正好還有幾天的時間,在接下來的這幾天里,可以趁機提升自己。
在夜幕的掩映下,黑舞動著手中的長劍,時而挑刺,時而劈砍,時而橫掃
劍刃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交織出密集的劍網,黑將之牢牢地控制在周身三尺之內。
隨著長劍的不斷加速,密集的劍網不斷收縮,最終凝結為一,化作一道銳利的斬擊,將不遠處飄落的落葉干凈利落地一分為二。
收劍而立,細細品味方才那一擊的余韻。
今日的日常任務已悉數完成,提提爾也在日落之前被黑用拳頭擊潰,此刻早已安臥于床,進入夢鄉。
黑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每次建御雷和他進行對練,都能持續一個下午而不感到厭倦。
碾壓對手確實令人暢快,只需簡單的攻擊,稍微露出一點破綻,對方就會輕易上鉤。
‘嗯,前天呼喚的是一個小說世界,昨天是電影世界,那么今天就繼續動漫世界吧,還有哪些是還沒找過的呢?’
每天睡前的例行公事依然是以施展魔法作為結束,只是與起初每次都會耗盡魔力導致昏迷不同。
現在他的魔力,基本上在短時間內也不會耗盡。
經過長時間的探索卻一無所獲,黑對此也不再抱有太大的希望。
就把它當作每日的幸運抽獎!
“炭治郎、一只豬、善逸、禰豆子”
在昏迷的恍惚中,炭治郎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他努力想要睜開雙眼,然而全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盡管如此,炭治郎‘看’到了一個布滿裂紋、表面凹凸不平的黑球,在無邊的黑暗中漫無目的地呼喚著。
‘啊,有人在呼喚我,得趕快回應才行。’
炭治郎竭力集中精神,試圖向黑球傳達,他就在這里。
最終,經過持續的努力,炭治郎成功地接近了對方。
當炭治郎的觸黑球的那一刻,他的意識仿佛穿越了時空,感受到了無邊的絕望和極端的痛苦。
這一瞬,炭治郎的思緒被拉回到了那個悲痛的日子——
家人們都倒在了無慘的魔爪之下,而他,無力地坐在雪地上,目睹著妹妹禰豆子即將被義勇師兄斬首的那一刻,心中充滿了絕望。
“不要—”
在蝶屋的病房內,炭治郎的紅色的雙眸溢出淚水,他淚眼朦朧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炭治郎的舉動自然是驚擾到了僅一米之隔的,在相鄰床位上的不死川玄彌。
“炭治郎,你終于醒了。別動,我這就去叫人。”
不死川玄彌擁有食鬼體質,目前仍在醫院接受觀察的原因,主要是因為蝴蝶忍擔心他攝入鬼的血肉后可能產生的副作用。
實際上,他的健康狀況已經沒有大礙。
一見到炭治郎醒來,他立刻從床上跳下,迅速離開房間去尋找他人。
“是玄彌啊,我剛剛是在做夢嗎。”
“那那個,是是炭治郎嗎,這不是做夢,你需要在心底和我交流,我才能聽得見。”
盡管炭治郎非常渴望回應對方,但當他勉強睜開眼睛時,頭腦依舊混沌不清。這時,伊之助以第一名的姿態沖了進來,不巧地撞到了他,導致他又一次失去了意識。
盡管伊之助很快就被隨后趕到的玄彌拉開,但還是遲了。
‘對不起,陌生的朋友,我沒能及時回應你。’
這是炭治郎昏迷前,腦海中最后浮現的一絲念頭。
這本是一次普通的魔法練習,也是黑日常任務的最終環節。
然而,就在黑在心中如同閱讀食譜般,逐一念出記憶中的名字時,他突然全身一震,仿佛被某種東西觸碰。
他全神貫注地感知周圍,發現二十米范圍內空無一人。
自從提升至lv2,黑的感知技能不僅范圍擴大,而且感知清晰度也大幅提升。
目前,他甚至能夠在閉眼的狀態下,借助技能捕捉到怪物的模糊動作。
“不要—”
熟悉的聲音響起,黑在聽到的那一刻便愣住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是在做夢,便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感依舊清晰。
這并非夢境,巨大的驚喜隨之涌現。
“是玄彌啊,我剛剛是在做夢嗎。”
聲音再度響起,然而這次似乎略顯虛弱。
咕咚!!!
咽下一口口水,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鎮定。畢竟,自己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不會像與桐人交流時那樣失態。
“那那個,是是炭治郎嗎,這不是做夢,你需要在心底和我交流,我才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