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他搖頭感慨,“在身邊養了十六年,就是養一條狗,死了也會難過,更何況是人。”
......
莊園。
溫阮用完晚餐,在院子里散了散步。
大抵因為溫明山剛才跟她聊了一會兒,所以沒有再禁足。
正當她悠閑散步時,秦煙走了過來。
“你不該跟溫總吵架。”秦煙說話語氣帶著一股子長輩的和藹,明明兩個人只相差九歲而已。
溫阮看也沒看她,站在池塘邊拿著魚食料喂魚,“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我知道你心里不爽,可你也應該理解溫總。”秦煙雙手撐在欄桿上,看著池塘里聚集在一起,翻騰掙扎著搶魚食的錦鯉,感慨萬千,“溫總對你已經夠好了。”
“哦,是嗎,我怎么沒看出來?”她看向秦煙,冷冷一笑。
秦煙則像是個說客,滔滔不絕道:“你想啊,他如果心里沒有你,又怎么會養育你一二十年?說到底,是你他的女兒。哪怕他現在有了家室,也不影響你們之間的關系。”
提起家室,溫阮忽然問道:“溫博呢?”
一天沒看見那個小屁孩了。
“小少爺被人接走了。”
“我說呢。”溫阮又問,“他現在的妻子長什么樣子?是干什么的?”
“抱歉,不能告訴你。”秦煙很謹慎。
溫阮便沒再問。
一時間,兩人沉默下來。
只有池塘里掙扎翻騰的魚兒撥動著水花,呼啦呼啦作響。
氣氛變得凝重,秦煙見她沒說話,猶豫了一會兒,友善的提醒著,“溫阮,好歹我們也相處那么多年,真心提醒你一句,好好跟你父親相處,對你有利無害。”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