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祁淮宴不想履行婚約,那么她手上溫辭月的把柄,或許能為自己爭取些什么。
他未必在意,聊勝于無也是好的。
男人沒有遲疑,打開房門:你好像更關心她
時厭安趕緊跟上:談不上,剛好撞見而已,沒想到像溫小姐這樣的大家千金也會......
忽然,手上多了一層熱,似乎比剛才更燙了些。
閉嘴。
低沉的嗓音似是在警告,但聽不出生氣的跡象。
時厭安沒再說下去。
祁淮宴不傻,溫辭月私底下做過什么,他怎么可能完全不知
就連祁老爺子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昏暗的廊道里,他牽著她,從一片黑暗走入另一片更廣闊的黑暗。
上車后,祁淮宴沒有立刻開車,指尖有節律地敲擊方向盤,余光看向座椅中央的后視鏡,能看見女人左側耳垂。
長發下垂至肩窩處,柔嫩肌膚上還有他用力弄出來的紅痕。
不論白天夜里,她都能做到游刃有余,哪怕是如此狼狽的姿態。
祁總。
時厭安側頭,黃光下他的傷顯得沒那么明顯。
去醫院吧,否則接下來一周,該破相了。
祁淮宴這才撫摸自己的左臉,微微用力,疼得他直皺眉,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沒關系。
他緩緩勾起嘴唇,似笑非笑:破相了,大不了你替我上幾天班。
語氣不像開玩笑,時厭安知道他絕對做得出來。
她可不想拿著秘書的工資,干總裁干的活。
祁總,您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名醫生,外加做點研究,經營公司這種事可做不好。
男人的指節停止了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