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和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名叫酒井一郎的鬼子,他早已被嚇得精神恍惚,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何雨梁向何雨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將剩下的鬼子兵扔進火山里。
何雨柱毫不猶豫地抓住一個鬼子兵,像扔垃圾一樣輕松地將他扔進了火山中。隨著一聲聲慘叫,那些鬼子兵在火山中掙扎,最終被燒成了灰燼。
酒井一郎目睹了這兇殘的一幕,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再無血色,眼神空洞無神,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我會說的,不要殺我,鬼神大人,不要殺我,我會說的,鬼神大人……”
何雨梁冷漠地看著酒井一郎,他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一般冷酷:“酒井一郎,你在哪里工作?具體是做什么的?”
酒井一郎似乎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回答變得機械而遲緩:“我在正陽門火車站附近的倉庫工作,我們的倉庫主要存放生活用品,是川崎君想要偷偷地倒賣生活用品和藥品,才請我們吃飯。我在庫房里負責出入庫登記,現在日本僑民大量涌入北平城,我們和川崎君就想偷偷賣點生活用品,發點小財……”
何雨梁緊接著追問:“你們那庫房除了生活用品還有什么別的嗎?”
酒井一郎略微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其他庫房還有一些從奉天運過來的武器彈藥,以及從太原運過來的煤炭和鋼鐵,”
何雨梁對這個答案并不非滿意,他繼續追問道:“那里有多少人守護這些庫房呢?”
酒井一郎不假思索地回答:“有一個中隊的人負責守護,前門和后門各有兩挺機槍和十五六個人駐守,每十五分鐘會有一個小分隊的人進行一次巡邏,其他的人則在宿舍里休息。”
何雨梁對酒井一郎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爽快地透露這些信息。
于是,他決定進一步試探一下,問道:“那你們平時是怎么出入這些庫房的呢?”
酒井一郎的臉色明顯一變,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但在何雨梁的逼視下,他還是猶豫了一下,經過一番掙扎著回答道:“我們出入有專門的口令,如果回答不對,守衛會直接開槍。進入時,守衛會問‘你是干什么來的?’我們需要回答‘家鄉的櫻花開了’。如果遇到巡邏的人,他們會問‘口令’,我們則要回答‘家鄉的水很甜’。”
聽到這里,何雨梁的心中涌起一股憤怒,他忍不住斥責道:“你們想家的話,為什么不早早回到自己的國家去,反而跑到中國來侵略我們呢?”
酒井一郎滿臉淚痕,哭得像個孩子一樣,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回不去了,他們絕對不會讓我回去的,鬼神大人啊,請您幫幫我吧,我好想回家啊……”
無論何雨梁怎樣詢問,酒井一郎都不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哭泣,似乎他的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了。
何雨梁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雙手緊緊地抓住酒井一郎的脖子,猛地一扭,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酒井一郎的脖子瞬間被扭斷,他的身體也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何雨梁面無表情地將酒井一郎的尸體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火山里,然后轉身對何雨柱說道:“柱子,走,我們去鬼子的庫房看看,把屬于我們的東西拿回來。”
何雨柱點了點頭,應道:“好的,大哥,我們一定要拿回屬于我們國家的東西!”說完,兩人一同離開了陰陽空間,腳步快速地朝著火車站附近趕去。
到了火車站經過一番尋找,他們終于找到了酒井一郎所說的庫房。
何雨梁停下腳步,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后對何雨柱低聲說道:“柱子,這次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拿回東西,盡量不要和鬼子發生沖突。我先進去看看情況,如果沒有危險,你再進來。”
何雨柱理解地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大哥,我明白了。”
何雨梁邁著蹣跚的腳步,朝著庫房大院門口走去。
當他快要走到門口時,突然聽到有人高聲問道:“你是干什么來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何雨梁卻顯得有些遲疑,就像喝醉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