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參加這種林寒安排的集會演說已經很多次了,奧洛夫上將還是有些緊張。
他和林寒提過,既然支持率和布蘭登只差了一個點,說不定能選上。
大不了多發罐頭。
但是林寒告訴他,真實的支持率還差六個點,希望渺茫。
而且就算靠著罐頭選上了,奧洛夫總統也是人,但若是經歷者最后一下,他將是鳥蘭克蘭人心中的神。
當神還是當人,就看奧洛夫怎么選了。
當了六十年人,奧洛夫上將決定試試當神的感覺。
抬高手臂和支持自己的人群打招呼,走到抱著孩子的婦女面前送上幾個罐頭,摸摸孩子的腦袋。
說一句,這孩子將來能當總統。
抱著孩子的婦女激動萬分,高亢的呼喊著奧洛夫的名字,聲嘶力竭。
接著又走到下一個中年人的跟前說道:“伙計,失業很久了吧?現在國家有些困難,我現在雖然不是總統,但我這里還有罐頭,會好起來的。”
平易近人,沒有夸夸其談,感情真摯。奧洛夫上將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臻至化境了。
中年人握著奧洛夫上將的手流著眼淚。
“您這里還有罐頭,狗娘養的布蘭登把鳥蘭克蘭的土地都賣給斯拉夫人了。”
奧洛夫想到林寒的安排,這人應該是個托兒,他這時候正確的做法是搖搖頭,“大家都是為了這個國家。”
接下來又是一個穿著不太體面的老年人,奧洛夫上將脫下自己的大衣。
“天氣太冷了,你該呆在家里看電視的。”他將大衣披在老人身上。
“家里沒有電視,我就想親眼看看我們鳥蘭克蘭的救世主。”
老人唾沫星亂飛。
奧洛夫心里有數,這也是林寒安排的托。
選總統,就特么和演電影一樣,奧洛夫覺得自己不像是總統卻像是演員。
冥冥中,或許這就是這個國家的命運,林寒之前給他起的藝名——澤連蓋茨。
感覺是個不錯的名字。
做戲做全套,奧洛夫上將和托兒還有真的群眾一一打過招呼,然后大步走上了木板搭建而成的臺子。
踏上臺階的時候,他腿一軟,差點摔倒。
旁邊扮做秘書的迪拉臭急忙扶了他一把。
“別害怕,別害怕,那個華夏人槍法很準的。”奧洛夫上將安慰自己。
拿命換來的總統位置,塵埃落定之后,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把鳥蘭克蘭的芭蕾舞團弄島上去,把花樣滑冰隊弄島上去,體操隊還有花樣游泳隊全弄島上了。
都當上了,還不得享受人生。
奧洛夫上將滿腦子污穢,然而他目光堅定,笑容熱情洋溢又不失威嚴。
“體操隊。。。偉大的鳥蘭克蘭人民。我們是個偉大的民族,由此追溯到一四五三年,東羅馬帝國滅亡。
而我們拯救和繼承了羅馬。
羅馬的傳承在基普,鳥蘭克蘭就是羅馬。”
轟,山呼海嘯一般的掌聲。
任何一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民族敘事,都會為自己高大上的先輩而自豪。
就連棒子,也說自己巔峰時候占領了華夏長江以北。。。越猴說他們巔峰時候占領了長江以南。
合著我們中華民族就在長江里面游泳是吧。
說的有些遠了,奧洛夫能大學畢業之后從一個中尉干到上將,領悟能力學習能力那都沒的說。
這一個月時間他每一天都在進步,講話得體,關心普通人的痛苦。
他的演講能力突飛猛進,表演型人格被徹底釋放。
“現在的你們吃不飽,穿不暖,別說開汽車,就連自行車都沒有,剛才那位兄弟家里面都沒有電視機。
可是我知道,你們不應該做這樣的日子,因為你們創造了歷史。
你們創造了歷史,就連斯拉夫聯合政府的很多偉大成就,也是你們創造的。
跟著我,讓我們的國家復興,讓羅馬在這個國家復活。
烏拉。。。”
奧洛夫上將說到動情之處,早就忘記了這是一場表演,而八百米開外還有一個人拿槍瞄準他。
就在他揚起手掌,大吼烏拉的時候。
槍響了。
同樣的點72毫米子彈。
“biu。。biu”
連續兩槍,一槍打中了奧洛夫上將舉起的手掌,另外一槍打中了奧洛夫上將的耳朵。
“biu。。。”
接著又是一槍,這槍難度最大,貼著奧洛夫上將的胸腔,子彈擊中玻璃胸針,碎玻璃和里面的粉末撒了一-->>地。
現場人群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林寒暗自握緊拳頭。
“成了。。。爺成了。”
隨后他和尤里帶著保鏢急忙沖到臺上,然后將奧洛夫上將圍住按倒在木臺之上保護他。
“又來,同樣的刺殺方式。”
“趕快去找兇手。”
“奧洛夫先生受傷了,叫救護車。”
“一定是布蘭登干的。。。”
“奧洛夫先生死了,我們罐頭都吃不上。”
“該死的布蘭登,想讓我們吃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