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東的礦山,鳥西的黑土地,還有港口和油井,那都是巨大的財富,誰特么不眼紅啊。
現在的鳥蘭克蘭已經私有化了,這些值錢的東西,社變資以后難道便宜了鳥蘭克蘭的平民。
想都別想,很顯然,那些東西會被林寒和尤里平分。
林寒和尤里這兩個陰謀家,帶著各自的保鏢站在酒店的陽臺上,看著庭院中翩翩起舞的舞蹈演員。
“基普國家芭蕾舞劇團的演員,都是斯拉夫最有藝術修養的舞蹈家,身姿曼妙體態優美。
現在他們在酒店跳舞只為了吃頓飽飯。
若是你出一美刀,她們就會陪你過夜。”尤里端著酒杯欣賞著下面的美人。
“尤里堂兄在滬上都不忘拯救婦人,你的美刀可不少,應該沒少接濟這些可憐的姑娘吧。”
林寒看著那些大腿修長,腳尖就能站穩還能起舞的女演員,欣賞的態度更多一些。
但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卻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恒太歌舞團。
要是把幾百個姑娘都納入麾下,那就太豪橫了。
“不。。。我不用花錢。”尤里炫耀似的晃一晃杯中的紅酒。
“我只要亮明自己米國人的身份,她們求著我帶她們離開這個國家。
就算我食不給錢不帶她們走,她們也會以和我睡覺為榮。”
“白票怪。”林寒嘟囔一句。
“嘿嘿嘿。。。林寒,我走了世界上這么多國家,哪個國家都能白票,除了你們國家。
就屬你們華夏的女人最現實。
眼睛里面只有錢,聽說結婚還要彩禮亂七八糟的。
在鳥蘭克蘭,我都不用花錢。”
“因為我們國家有主權,而鳥蘭克蘭現在還沒有主權。
你要是去鬼子國和棒子國,你也是人上人。”
“好像有點道理。算了不和你聊了。
看見那個小天鵝沒?我要去搭訕了。
回到鳥蘭克蘭,我才知道自己這個米國人的身份比金錢和容貌更重要。”
林寒沖著尤里比了一個中指,這該死的家伙,在華夏被抓,還是自己花了兩千塊把他贖出來的。
“你英語也不錯,可以裝米國人啊,一樣可以免費。
免費,這個詞語好,現在的鳥蘭克蘭人也是自由的。
免費就是自由的,自由就是免費,我特么喜歡這個免費的國家。”尤里稍微有些醉了。
“滾吧。”
“林寒,你可以試試那個大天鵝,一米八·五,絕對夠·味·道。”尤里還不忘將自己試···睡··過的介紹給他。
林寒沒有理會尤里。
“老板,能借你一美刀嗎?”陳敏劍盯著一米八五的大長腿天鵝直流哈喇子。
“沒出息的東西,你老婆在國內給你懷著兒子呢。”
“老板,大丈夫不拘小節,為國爭光的時候你總要讓我吃飽吧。”陳敏劍還有些不開心。
“明天迪瓦耶夫有個室外集會演講,咱們要送他上路的。”林寒壓低聲音。
“槍殺一個人,您就讓我練練槍吧。
打個幾億發子彈,明天才有手感啊。”陳敏劍嬉皮笑臉。
“你不怕明天腿抽筋跑不了路?”
“老板,我結婚一個月之后回了部隊,負重十公里加實彈射擊,全師第一。
你信我,不會誤事的。”
林寒也沒刺殺過總統候選人,但是陳敏劍這么有信心,再加上此人的傳說。
林寒選擇相信了他。
“只有十美刀,別虧待了那大天鵝。”
“老板,用不著,一美刀就天亮了。”
林寒:我尼瑪。。。。節制點,明天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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