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項東今天過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拖延些時間好讓手下的人準備得更充分些,真當他愿意聽這些老家伙跟他在這邊說這些屁話呢?
教員他老人家說過,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看不起歸看不起,可這三家手里的馬仔數量遠遠多于洪興是實打實的,這也是李項東出道以來經歷的最大的一道坎。
邁過去了,自然是天高任鳥飛,邁不過去嘛……
他李項東堅信就沒有邁不過去的坎!
并且李項東要的不是慘勝,這樣的結局對他來說等同于失敗,因為洪興一但真的虛弱之后,其他的中小社團一定會像食人魚一樣,沖上來群起而攻之,最后把他們洪興給咬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那種!
“本叔是吧,給你面子我叫你一聲本叔,不給你面子我讓你到下面去報數啊!”
說完又指著鄧伯身后的大d和阿樂罵道:“這老家伙要人沒人,要錢沒錢,開口閉口就是社團要發展,要平衡!”
“兩年選一個最沒實力坐館上來,結果還不是鄧伯這老不死的騎在人家的頭上當太上皇?”
“你們和聯勝的人都是白癡!都這樣了還愿意陪著那群老家伙玩過家家,換了是我,老子早就送這群老不死的下去賣咸鴨蛋了,簡直是莫名其妙!”
本叔此刻心里莫名的就是一涼,和聯勝的事情他不好說,可東星之前的龍頭駱駝,那可不就是被自家的下山虎還有笑面虎給聯手做掉的嗎?
本叔和鄧伯幾乎是同時拍了桌子:“a貨東!你找死!”
“黃口小兒,你知道什么?我們和聯勝選坐館100多年了,比港督的歷史還要久,不知道尊重長輩,你早晚撲街我告訴你!”
看到這兩個老東西那副激動的樣子,李項東都擔心他們會直接氣嘎過去。
鄧伯身后的阿樂依舊保持著那副虛偽的笑容,只不過眼神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他認為李項東罵得對,但是卻不認為自己的實力差!
這次鄧伯為了支持他打下尖沙咀,力排眾議,把魚頭彪手下的打仔飛機直接安排到了他的麾下,另外還有大浦黑手下的好手東莞仔,再加上一個師爺蘇和不知道有什么特長卻很是講規矩的大頭。
這些人連帶著很多其他堂口的馬仔到時候都會過來支持他,阿樂覺得自己登基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沒錯,就是登基,到時候不用別人動手,他阿樂自己就會想辦法處理掉和聯勝的這些叔伯們。
他才不會跟吹雞一樣做個傀儡坐館呢,他要的是實打實的權利,而不是鄧伯的頭馬!
大d此時心里面那是無比的舒爽,他不爽這幫吃飯不干事的老家伙們很久了,只不過臉上卻努力的裝出一副憤慨的表情,只不過表演的痕跡太重,有點假。
好在現在也沒人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只有李項東不著痕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繼續開罵:“我說錯了嗎?你們和聯勝的坐館現在難道不是吹雞嗎?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配來和我談了?”
“和聯勝的事情難道不是你鄧肥一個人說了算?堂堂和聯勝的坐館吹雞,在灣仔就兩家不入流的脫衣舞酒吧,簡直是笑死個人!”
“這就是你鄧肥常常掛在嘴邊的平衡?吹雞一個月的伙食怕不是還沒你養在家里面的那條狗要來的好吧?”
“哈哈哈哈!你鄧肥簡直就是港島社團50年以來最大的笑話!”
“不怕告訴你鄧肥,整個和聯勝在我眼里也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