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奧偉有些意外李項東的直爽:“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想在你的安保公司聘請兩名女保鏢給我侄女。”
頓了頓,他又問了一句:“李先生方便說說為什么不喜歡這里的環境嗎?”
“請保鏢當然沒問題,回頭我就給她安排上。”
轉頭看了看單英,發現她也有些不自在。
這才繼續開口說道:“我這人平時粗魯慣了,來到這種高雅的場合自然是不習慣的,飯我就不吃了,白人飯我不中意啊。”
說完便起身帶著單英走了,歐詠恩還以為這兩人談崩了,立馬就追了上去:“喂,我干爹很少請人吃飯的,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禮貌啊?”
李項東想了想也對,不過他實在是不想留下來吃這頓飯:“那改天我請你去有骨氣吃佛跳墻總行了吧?”
看歐詠恩還是有些不依不饒的樣子,李項東立馬就來火了:“媽的,你別得寸進尺啊。”
這妮子也不知道心里是咋想的,被李項東罵了一句過后居然馬上就有要掉眼淚的架勢,那邊的簡奧偉已經沉著臉站了起來。
李項東一時間有些頭大了,雖然說他自信隨時都可以干掉簡奧偉全家,不過他也確實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這么一位深不可測的老銀幣。
轉頭看了一眼放在一旁做裝飾的鋼琴,突然間之前的那種煩悶好像就消失了不少,自顧自的走過去一屁股坐下后,在兩個女人和一個老男人不解的注視下彈奏了起來。
之前他無聊的時候跟雷耀揚學過一段時間,悠揚的琴聲慢慢響起,歐詠恩的嘴巴也慢慢的張大,餐廳里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看著坐在那里安安靜靜彈鋼琴的李項東,歐詠恩感覺這幅畫面簡直是太違和了,李項東是個什么背景她是清楚的。
不光是聽梁律師說,昨天他才親眼見過他辦事的風格。她不是單純的單英,她感覺那個夏侯武要是不按他的要求來,那么他的下場一定會非常的慘。
在某一個瞬間,她切實的感受到了李項東所散發出來的兇殘和冷酷的氣息。
有些人天生就對別人的情緒很是敏感,歐詠恩就是這種人。
彈了一段過后,李項東站起身,連招呼也沒打就帶著單英走了。
坐在車上的時候李項東仔細的琢磨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為什么今天會這么的反常。
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個大概,穿越前自己就是個憤青,對西方所謂的文化總是嗤之以鼻。
半島酒店那個地方給他的感覺就是處處都帶著洋人那自以為是的優越感,用著老祖宗早就淘汰的刀叉,吃著半生不熟的牛排,碩大的盤子里放著一小塊的食物。
偏偏就有很多國人認為那是一種優雅,是文明。
李項東大概就是看不慣這種現象吧,暗暗的在心里做了個決定:等老子以后牛逼了,非逼著洋人給老子蹲著上廁所不可!
一路上,單英看李項東這家伙一會沉思,一會咬牙切齒的也就沒敢多問。
在后視鏡里看了半天的阿伍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老板,錢給我,我去幫你把那人給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