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斂了臉上所有的表情,目光重新變得冰冷。
“來人!”
他沉聲喝道。
一名作戰參謀立刻上前:“哈依!”
“立刻將我東路集群遭遇的情況,詳細上報方面軍司令官閣下!”
“重點說明敵軍使用了不明型號的重型火炮,威力巨大,射程極遠!”
“請求方面軍司令部,立刻協調航空兵部隊!”
“對王家渡口以東區域,進行偵察和火力壓制!”
“務必找出并摧毀敵人的重炮陣地,為帝國勇士清除障礙!”
“哈依!”
作戰參謀肅然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阿部規秀又轉向另一名傳令兵。
“傳我命令!”
“前線所有部隊,停止一切進攻計劃!”
“繼續向后撤退!”
“拉開距離!至少后撤十公里!”
“在確認敵軍重炮威脅解除之前,不得擅自進入其射程范圍!”
“哈依!”
傳令兵也迅速離去。
最后,阿部規秀的目光掃過地圖上代表新編第五師的那個符號,眼神冰冷。
“至于那些該死的皇協軍……”
他冷哼一聲。
“現在沒工夫處理他們!”
“等擊退了八路,再跟他們好好算這筆賬!”
“帝國的威嚴,不容挑釁!”
河源縣城。
鬼子第一軍臨時指揮部。
筱冢義男中將神色凝重,背著手,在巨大的沙盤前來回踱步。
他的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沙盤上,代表著四路進攻大軍的各色小旗已經插定,顯示著各部隊當前推進的實際位置。
參謀們低著頭,忙碌而無聲地進行著最后的標定和核對,指揮部內只有地圖翻動的沙沙聲和司令官的腳步聲。
筱冢義男停下腳步,走到窗邊。
他掀開厚重的遮光簾一角,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天空中,烏云如同被打翻的墨汁,層層疊疊,越積越厚,預示著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莫名的煩躁和隱隱的不安,如同這陰云,籠罩在他的心頭。
怎么回事?
他調動了數萬帝國精銳,其中不乏久經戰陣的王牌部隊,更輔以近兩萬的敢死隊。
如此強大的兵力,難道還不足以碾碎太行山里的那些土八路?
他們的抵抗應該如同螻蟻撼樹,不堪一擊才對!
情報顯示,他們裝備落后,彈藥匱乏,怎么可能……
可心底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有第三方插入嗎
那些晉綏軍還是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名通訊兵手持電報,幾乎是撞進了指揮部的大門。
他顯然有些慌亂,進屋后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卻沒看到沙盤旁的司令官,微微一愣。
“前線有情況?”
筱冢義男轉過身,聲音低沉,目光銳利地看向那名通訊兵。
通訊兵猛地轉頭,這才發現司令官站在窗邊,連忙一個立正,快步上前。
“報告司令官閣下!”
他雙手遞上電報,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變調。
“東路集群指揮官,阿部規秀將軍緊急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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