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把推開小老婆,不顧她的哭喊,奪門而出。
營長的恐懼如瘟疫般迅速蔓延。
偽軍們徹底炸了鍋,哪里還顧得上抵抗。
他們有的丟下武器就跑,有的慌忙去解馬韁繩卻越忙越亂,有的為了搶奪馬匹互相推搡甚至動起手來。
整個營地如同被捅破的馬蜂窩,徹底失控。
就在偽軍們自亂陣腳之際,孫德勝率領的三百鐵騎已經沖至營門。
萬家鎮偽軍騎兵營的大門敞開著,沒有一個人敢來關閉。
營門兩側的崗哨已經空無一人,只有一面破舊的偽華北治安軍旗幟隨風飄蕩。
孫德勝猛地拉住韁繩,戰馬嘶鳴著停下,揚起的塵土在陽光下形成一層金色的薄霧。
身后三百騎兵整齊劃一地勒住戰馬,槍尖如林,寒光逼人。
孫德勝并未立刻下令沖殺,而是靜靜地望著眼前這群丟盔棄甲、哭爹喊娘、自相踐踏的偽軍,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蔑視。
營地里,偽軍們看到氣勢洶洶的八路軍騎兵突然停下,不禁更加恐慌。
有人跪地求饒,有人抱頭痛哭,還有人癱軟在地,失禁了。
鐵騎未動,氣勢已破敵膽。
孫德勝輕蔑一笑,緩緩抬起手臂。身后三百騎兵齊刷刷舉起騎槍,槍尖在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寒芒。
“跪下的留命!反抗的…死!”
他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在每個偽軍耳邊炸響。
不等孫德勝下令沖鋒,偽軍們已經紛紛丟下武器,“撲通撲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八路爺爺饒命!”
“長官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投降!我們投降!”
孫德勝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這就是所謂的騎兵營?簡直就是一群披著軍裝的土匪!
“搜!把整個營地都給我翻過來!”
隨著一聲令下,八路軍騎兵迅速分散開來,開始搜索營地的每一個角落。
一名戰士很快在后門發現了鬼鬼祟祟的王鐵柱。
這位偽軍營長被幾個親兵簇擁著,剛爬上馬背就被眼疾手快的騎兵一把揪下,重重摔在地上。
“營長!抓到個肥的!”戰士大聲呼喊,手中騎槍直指王鐵柱胸口。
王鐵柱再無往日的囂張氣焰,跪在地上不住磕頭,額頭很快磕出血來,卻渾然不覺。
“八路軍爺爺饒命!小的只是混口飯吃啊!從來沒禍害過百姓,還偷偷給村里送過糧食呢!”
孫德勝策馬來到王鐵柱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曾在當地作威作福的土皇帝,臉上滿是輕蔑。
“把他給我捆了,帶回去交給群眾公審!”
兩個小時后,偽軍營地已被徹底控制。
孫德勝站在營長室的臺階上,看著戰士們清點“戰利品”。
驚魂未定的偽軍士兵五百余人,被綁著排成一隊,低頭跪在地上;膘情參差不齊的馬匹近六百匹,被牽到一處空地上集中看管;還有一批破舊但能用的武器裝備,整齊堆放。
“報告營長!清點完畢!”
一名八路軍騎兵小跑過來,敬了個軍禮。
“共繳獲馬匹五百八十三匹,步槍四百二十七支,手槍三十六支,機槍兩挺,炮一門,彈藥若干!另有糧食兩千斤,銀元三百余枚!”
孫德勝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錯!這就是咱們騎兵團的第一桶金!離一千匹馬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他轉頭看向那群跪在地上的偽軍,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些人能用嗎?
他們沒有軍人的骨氣和氣節,更沒有革命的覺悟和信念。
但若全部處決,又太過殘忍,也不符合組織的政策。
“把偽軍里的基層士兵集中起來,挑選身強力壯、騎術不錯的,送去后方進行改造教育。其余的…登記造冊后召集百姓指認,欺負鄉里,助紂為虐的槍斃,情節較輕的勞改后釋放回家。”
孫德勝沉思片刻,又補充道:
“告訴他們,八路軍是人民的軍隊,歡迎有志氣的漢子投奇,但絕不強迫。想回家的,發路費讓他們走!”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偽軍們如蒙大赦,有的痛哭流涕,有的連連磕頭。
出乎意料的是,有近百名偽軍主動表示愿意留下來參軍。
“好!很好!”
孫德勝滿意地笑了。
他轉頭大吼:“兄弟們,下一站,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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