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家那巍峨聳立、氣勢恢宏的議事大廳內,森嚴的氣息仿若實質化的霧靄,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之中。高大的穹頂之下,雕梁畫棟雖精美絕倫,卻在此時更添幾分壓抑之感。
葉家家主葉震天,端坐在大廳首位的雕花太師椅上。他面色陰沉得如暴風雨前的夜空,目光仿若兩把銳利的寒刀,直直地刺向下方站立的葉天誠。待葉天誠匯報完畢,葉震天心中的憤怒,恰似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
“你是說,葉天仇那逆子,竟然投靠了至尊閣?還妄圖為他那不知廉恥的母親復仇?簡直可惡至極!”
葉震天怒不可遏,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身旁的檀木桌子上。這一聲巨響,猶如平地炸響的驚雷,在空曠且寂靜的大廳內不斷回蕩,震得桌上那些精致的茶具瑟瑟發抖,其中一只茶杯更是不堪震動,“啪”
的一聲滾落地面,摔得粉碎。此刻的葉震天,雙眼之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葉天仇瞬間燒成灰燼。
葉天誠微微低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可在那低垂的眼眸之中,卻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信。他趕忙上前一步,說道:“家主,您切莫動怒。就憑葉天仇孤身一人,即便他真有通天徹地之能,在這錯綜復雜的局勢之下,也難以掀起什么驚濤駭浪。至于至尊閣,我們不是還有正道聯盟可與之制衡嗎?他們若想有所動作,必然得仔細掂量掂量正道聯盟的態度。家主盡可放寬心。”
說話間,葉天誠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如電,偷偷觀察著葉震天的神色變化。
葉震天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心中那幾近失控的怒火,緩緩坐回椅子上。他微微瞇起眼睛,那眼眸之中,寒芒閃爍,閃過一絲狠厲與深沉的算計。沉思片刻后,葉震天冷冷開口:“哼,葉天仇這小子,從小就不安分,猶如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留著終究是個大禍患。至尊閣亦非善茬,他們收留葉天仇,背后必定藏著不可告人的圖謀。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葉震天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