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雙眸緊閉,眉心微蹙,周身靈力如暗涌的潮水,在她的經脈間悄然運轉。那靈力帶著一股幽邃的力量,仿佛能將世間的光明都吸納其中。隨著靈力的翻涌,房間內的光線像是遭遇了一場無形的絞殺。原本柔和的燭光,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迅速拉扯,搖曳幾下后,剎那間被吞噬殆盡。黑暗如同洶涌的潮水,裹挾著刺骨的寒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蔓延開來,每一寸空氣都被寒意浸透,將整個空間徹底籠罩,令人心生寒意。
大院那終年不見陽光的昏暗角落,一個小男孩的身影緩緩浮現。他身形瘦弱,仿佛一陣風便能將他吹倒。仔細看去,他渾身布滿被毆打后留下的傷痕,新舊交錯,新傷的血跡還未完全干涸,舊傷則已結疤,顯得猙獰可怖。每一道傷痕都像是一張無聲的嘴,訴說著曾經遭受的無盡屈辱。此時,一群年齡相仿的孩子正將他團團圍住,臉上帶著惡意的嬉笑,那笑聲在這昏暗的角落顯得格外刺耳。他們手中的石頭如雨點般向小男孩砸去,每一塊石頭砸在小男孩身上,都發出沉悶的聲響。“野種!野種!”
孩子們叫嚷著,聲音此起彼伏,仿佛這是一場有趣的游戲。小男孩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宛如狂風暴雨中一棵無助的小草,身形在石頭的攻擊下微微晃動。他的臉上毫無表情,雙眼空洞無神,仿佛已對這一切麻木不仁。唯有一只拳頭緊緊地攥著,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那是他在這無盡屈辱中僅存的倔強,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畫面陡然一轉,來到一間破舊不堪的房間。屋內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光線昏暗,仿佛被歲月遺忘在了這個角落。窗戶的縫隙中透進幾縷微弱的光,卻無法驅散這滿室的陰霾。一個女人虛弱地躺在床上,她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她緩緩抬起手,那只手瘦骨嶙峋,皮膚緊緊地貼在骨頭上,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斷。她溫柔地撫摸著男孩的臉,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她眼中滿是愛意與憐惜,輕聲說道:“天恩,別在意別人的看法,在媽媽心里,你永遠都是最好的孩子。”
母親的話語仿佛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如春日暖陽,輕柔地灑在葉天恩的心頭,給予他無盡的安慰。葉天恩望著母親,眼神中透著堅定,如同寒夜中燃燒的火焰,那火焰雖小,卻充滿了力量:“媽媽,我長大以后,一定要治好你的病,一定……”
他的聲音雖稚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然而,命運的車輪無情地碾壓過來,并未因這對母子的悲慘遭遇而停下。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里,寒風如鋒利的刀刃,呼嘯著肆意切割著世間的一切。天地間一片白茫茫,整個世界仿佛被冰雪封印。少年葉天恩跪在一座屋子外面,寒風將他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那單薄的衣衫在寒風中顯得如此脆弱。他的聲音中滿是哀求,帶著無盡的絕望,在這冰天雪地中回蕩:“家主,求求您救救我母親,她快不行了。”
他不停地磕頭,額頭與冰冷的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次磕頭,都仿佛是在向命運發出最后的吶喊。額頭滲出的鮮血與地上的白雪漸漸交融,洇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梅,在這潔白的雪地上顯得格外刺眼。可從門里傳出的,卻是冰冷無情的話語:“你走吧,你母親是她自己不自愛,這怪不得我們葉家。”
那聲音冷漠至極,仿佛來自地獄的深淵,將葉天恩最后的希望徹底擊碎。
葉天恩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一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里蹣跚前行。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門,門軸發出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