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不能進去,王爺已經休息了。”
“顧七,你當孤眼瞎嗎?皇叔房中的燈明明還亮著。”
“孤若是想去哪里,還沒有誰能阻攔,想活命就讓開。”
顧七還想阻攔,卻被裴奕帶的侍衛攔住了。
顧九和太子的話從門口傳來。
姜苡眠和裴靖川皆是一愣,太子大半夜跑到王府來是為了什么?
莫不是發現她在這里。
裴奕不管不顧推開門,視線直接與裴靖川對視上。
“太子,本王的寢屋是你說闖就能闖的嗎?本王看活膩的是太子,太傅教你的禮儀是喂狗了嗎?”裴靖川一臉怒意地看向裴奕。
裴奕的視線在裴靖川寢屋中來回打轉,他想看看究竟是哪位美人既擾亂裴靖川的心,又能幫裴靖川解身上的蠱毒,他也好做打算。
整個房間就那屏風背后及柜子里面能藏人,他恭敬道:“皇叔,是臣侄失禮了,臣侄有要事求皇叔,這才深夜打擾了皇叔。”
“臣侄來這之前已經告知過祖母。”
他邊說著邊往屏風走去。
裴靖川擋住了他,語氣頗為不耐:“所以你這是拿太后壓本王。”
“臣侄不敢。”裴奕回復。
裴靖川臉上的怒意并未消:“我看你敢得很,究竟是何事?”
“想必皇叔已經聽說了些上元節燈會上的事情,我因為一些誤會惹得眠兒不悅,她在和謝世子糾纏過程中當街落了水。”
裴靖川沉聲道:“本王向來不管外界的事情,更不知道姜大小姐發生了什么?太子若要問責該去找謝世子,不該來本王這。”
裴奕的視線在裴靖川身上上下打量:“皇叔,您誤會了,謝世子今日惹出的事情,我定會去找他問責,至于臣侄是來借皇叔的蠱醫一用,眠兒今日受了驚嚇,孤擔心她,打算明日一早就帶蠱醫前去為她診療,這才唐突了皇叔。”
裴奕說著已經到了屏風背后,那背后空無一人。
他神情有些失望,本還想把人抓了給沈霖淵做研究,既然人不能藏在屏風背后那就應該藏在其它地方,他不能明著搜查裴靖川的寢屋,只能就此作罷。
他朝著裴靖川俯身:“不知,皇叔可否借蠱醫一用。”
裴靖川身上氣壓破低,抬頭看向裴奕:“蠱醫可以借太子一用,但是太子日后若膽敢擅闖本王的寢屋可不是像今日這般草草了事。”
“臣侄知道了。”
裴靖川擺了擺手:“下去吧,本王要休息了。”
他不想與他過多糾纏,裴奕若不離開跪在里面的某人怕快要受不住了。
裴奕點點頭,走出了裴靖川的寢屋,由顧七帶著去找蠱醫。
柜子里,姜苡眠心情好不到哪去。
這太子是抽什么風,敢來捉裴靖川的奸,改明她就捉他的奸。
裴靖川打開柜子,看向她:“還不起,打算一直待在這。”
姜苡眠蹲在柜子里面,雙手抱在膝蓋上,頭埋在腿間。
看見有光進來,她緩緩抬起頭,伸出了手,一臉委屈地看向裴靖川,“王爺,我腳麻了。”
裴靖川伸手把她拽了出來,她一個踉蹌撲在了裴靖川懷里。
裴靖川身上散發著不容輕視的壓迫感,他把她圈在懷里:“你是在跟本王撒嬌?你就不怕裴奕再次推開這道門,好看看他的眠兒是如何伏在本王的懷里。”
“本王剛就不應該讓你躲,要是被他發現不是更有意思。”
姜苡眠撇了撇嘴,表情很受傷:“王府上下都看到了是王爺深夜把我抱到了寢屋,而我只是病人,若真被太子看見了我也是無辜的是王爺公然勾引良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