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穩住了情緒,一臉恭敬的迎上了太子的內侍。
“不知道太子派高內侍前來是有什么急事需要知會臣,臣一定盡力辦好。”
太子謝玄與攝政王各自一派,攝政王從來不屑于和他們結交,如今跟緊太子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內侍官細聲細語道:“奴家是替殿下來給姜大小姐送禮物的。”
內侍官說著便將一箱珠寶首飾擺在了姜苡眠面前笑意盈盈道:“姜大小姐,殿下說了,你喜愛雕刻黃金,這些珠寶正好適合你搭配黃金首飾,下個月秋獵的時候殿下期待見到姜大小姐制作的成品。”
“謝殿下。”姜苡眠雙手接過了珠寶。
內侍官又繼續道:“殿下讓奴家轉告姜尚書,他已替姜家在太后與皇后跟前說過好話,還望姜尚書莫要責怪不相干人員,錯把榆木當珍珠。”
“皇室向來看重血脈,自來嫡庶有別,真假有別,望姜尚書懂治家之理,別再次讓外人看了笑話。”
“奴家看著姜大小姐前途無量。”
“多謝高內侍提點。”姜尚書面上陰晴不定。
內侍官走后,姜竹蕓臉色發青,她沒有想到太子會如此狠心,竟然一點都不念往日情分。
姜老夫人目光深邃,暗暗打量著姜苡眠。
一片沉寂中,姜父陰著臉走向了姜竹蕓。
一腳把她提的跪倒在地上。
“父親,父親女兒知錯。”姜竹蕓哭著認錯。
姜夫人急得趕緊把姜竹蕓護在懷里,“老爺,你打孩子干嘛,她也是被蒙蔽,才做出錯事。”
“老爺莫不是忘了,平日里最心疼的就是蕓兒。”
姜父似是沒有聽見一樣,拿著馬鞭就要抽她,“我就是太心疼她,才導致她愚蠢至極,若不是她自作聰明我何故會被罰,何故被太子問責。”
“做錯事就該罰。”
姜父只講利,以前他不責怪姜竹蕓做的那些個事就是因為太子護著她,現在太子不護她,他也沒必要依著她。
頃刻間姜竹蕓被抽得皮開肉綻。
她疼得抽泣,糯聲道:“女兒自知做錯了事情,任憑父親責罰,只是女兒這命是謝世子好不容易才求太后娘娘保下的,父親就要這般打死我嗎?”
“對啊,老爺,蕓兒雖惹得太子不怨,可謝世子很看重蕓兒。”
“父親,你就寬恕蕓兒這一次,若是謝世子知道蕓兒受傷了,豈不……”提到謝世子姜父冷靜下來。
謝世子看重姜竹蕓,靠著姜竹蕓拉攏世子,他的官運恐會更順,而且這姜竹蕓終歸是他看重長大,打在她身,疼在他心。
“罷了……”他嘆了口氣。
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姜竹樾捂著胸口一動不動,忽然身體像前傾,吐了口血后,重重倒在了地上。
“樾兒,你怎么了,快找郎中。”姜老夫人急匆匆跑到姜竹樾跟前。
她自來疼愛姜竹樾,此刻心都揪起來了。
全府亂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