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拼命掙扎,“我對我孩子很好!你們快放開我!”
路人紛紛停下來圍觀,有些人忍不住小聲議論,“也不知是誰提出的禁令,真是造孽哦。這三十個板子打下去,怕是要去了半條命。”
“那可不是,這一家子看著就這么一個男丁,若是受了傷,他們可要怎么活啊?”
“噓!快別說了,金吾衛朝這邊看了。”
圍觀的眾人趕緊閉上嘴巴,不敢作聲。
最近洛京都因為這條禁令變得亂了起來,有些人的確是虐待了子女,但有些卻是惡意舉報。
把別人一家子攪得安無寧日,不僅失去了頂梁柱,還失去了勞動力。
已經有好幾戶人家的媳婦被捉去打板子,人是沒打死,但因為屈辱紛紛自盡了。
李大娘哭喊著沒用,她拼命與衙役拉扯著。
去捉拿人的金吾衛不耐煩的將她推到一邊,“不要妨礙我們,你們家的娘子呢?快把她喊出來,舉報信中她也有虐待子女的嫌疑。”
李大娘被推倒之后干脆就坐到地上不起來,她拍打著大腿大喊,“造孽啊!我家兒媳還在坐月子,她連起床都難,怎么虐待子女?”
“是哪個天殺的干出這等事來,老娘知道是誰干的,定然不放過他!”
那金吾衛愣了一下,沒再繼續糾結李家娘子,而是揮揮手直接把李二牛給帶走了。
李大娘哭天喊地都沒有用,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兒子被帶走。
他們家就只有李二牛一個勞動力,她媳婦如今還躺床上,她一個老婦還能干什么。
李大娘感覺天都塌了,像個小孩子一樣無助的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圍觀的眾人看得很是動容,這條禁令頒布時間也不長,但已經讓整個洛京都陷入到恐慌之中。
這條禁令的初衷或許是好的,但因為不夠完善被許多人鉆了空子,專門拿來對付那些自己看不順眼的人。
而官府秉持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態度,竟都將人給捉了回去。
有不少大臣都知道這條禁令的弊端,而且還覺得有些荒唐。
只是沒有人敢做那個出頭鳥。
這天早朝蘇均問起了禁令的實施效果,當即便宣了金吾衛大將軍劉明廣過來。
這事雖然是官府來判定的,但負責捉拿人和仗責的卻是金吾衛。
“那些人都處理得如何了?”
劉明廣抱拳回復,“被捉拿之人當天便會接受處罰,一個不落。”
蘇均滿意的點了點頭,絲毫不管這其中的問題。
大臣們最近也聽到了不少百姓埋怨的消息,但他們不敢提。
秦大人再次頭鐵的站出來說話,“國師,因為這條禁令不完善,已經造成了許多百姓的埋怨。而且還造成了許多家庭的勞動力損失,完全破壞了他們生活的正常運轉。”
上次秦大人被拖出去后直接就被打了二十大板,如今走路都還一瘸一瘸,但還是膽大的繼續跟蘇均對著干。
蘇均冷嗤一聲,“不完善?凡是虐待子女的人都該受到處罰,這有何不完善的?當父母的都不好好對待孩子,那還有誰會對孩子好?”
秦大人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卻被一旁的大臣扯了扯他的衣袖打斷了。
蘇均只當沒看見,視線掃向眾大臣,“近日我聽聞有不少人想要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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