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也跪了下來,“夫人,小的也是沒有辦法。有人給了小的一大筆銀子要買你的命。”
“若我沒有記錯,你是永寧侯府錢嬤嬤的兒子石泉?”
石泉不敢應聲,他沒想到晏清紓會認出是他。
畢竟多年未見,他又只是個下仆之子。
晏清紓輕輕一笑,“就算你不承認也沒有關系,我待會便派人去永寧侯府把錢嬤嬤請過來。”
石泉連忙求饒,“夫人饒命!這事與娘無關,都是小的鬼一時昏了頭才干的事。”
見他們不肯說實話,祈翊不想與他們浪費時間,手一揮,冷聲道:“將人帶回去審問清楚!”
身后的侍衛走上前,就在這時石泉忽然暴起直接朝走在前頭的侍衛發難。
那些拉板車的人也紛紛從板車下拔出長劍。
祈府侍衛見狀,提著武器便沖了上去。
祈翊將晏清紓拉到自己的旁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被他們忽視的蕓兒眸里閃過一片冷意,她從懷里掏出藥包直接朝晏清紓那個方向灑去。
祈翊攬著晏清紓飛快的避開。
沒有正中目標,蕓兒竟又拔下頭上的木簪瘋了一樣朝晏清紓撲去。
晏清紓看著眼前的蕓兒,感到陌生。
這還是那個跟她一起長大的蕓兒嗎?
不等祈翊動手,華蓉沖上前截住蕓兒。
蕓兒本就不會武功,很快便被華蓉挾制住。
華蓉將蕓兒押著走了過來,朝她的膝蓋窩踢了一腳。
撲通一聲,蕓兒跪了下來。
她頭發散亂,面如土色,狼狽至極。
晏清紓忍不住問道:“蕓兒,我一向待你不薄,你為何還要這么做?”
蕓兒垂著頭,沒有說話。
晏清紓對她很是失望,“既然你無話可說,那我也不逼你。之后你會如何就聽天由命吧。”
祈翊看了看她,冷聲道:“你沒有錯,不必介懷。”
晏清紓一愣,道:“我有些累了就先去休息了。”
祈翊“嗯”了一聲,看向石泉那邊,“那邊也快結束了,今晚我還得回一趟大理寺,明日便有結果了。”
晏清紓朝他俯身行了一禮,轉身便進了院子。
這一個晚上,家仆們忙了一宿才將雨疏院外的桐油清理干凈。
等晏清紓醒來的時候,華蓉便來傳話說祈翊讓她去一趟大理寺。
晏清紓頓了下,應道:“知道了,你下去準備一些點心,待會一起帶去大理寺。”
華蓉應聲退下。
到了大理寺門口,柳原早在外面候著了。
見晏清紓下馬車,連忙走了過去朝晏清紓行了一禮。
晏清紓微微頷首,看向大理寺的大門,問道:“不知夫君喚妾身過來可是有什么要事?”
柳原一臉欲又止的看了看她,“夫人,其實是小的偷偷騙你過來的。”
晏清紓驚訝挑眉,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生怕晏清紓怪罪,柳原連忙俯身道歉,“夫人抱歉,小的實在沒有辦法這才將夫人騙來的。”
不等晏清紓追問,柳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把晏清紓嚇了一跳。
“你……”
“夫人請您幫幫主子,主子中毒了,如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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