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眼前之人,魏大娘這才跪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好心的夫人吶,你救救我啊!有人要殺我!”
晏清紓側頭看了一眼華蓉,華蓉立刻會意,上前將魏大娘扶了起來。
“魏大娘,你放心,如今您是在祈府,安全得很。”華蓉低聲安慰道。
魏大娘可不管是在什么府,她只知道有人要殺她。
晏清紓聲音低柔,帶著一股安撫的意味,“魏大娘莫慌,您且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可找到您外甥女了?”
提起這,魏大娘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了。
此時她也顧不得那么多,她只想活命。
于是她便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
“呸!才不是什么外甥女,那位秦夫人當初就只是個外室。我剛剛都看到了,當初陪著她生產的相好就是那個國公爺!”
晏清紓狀似不解的問道:“可您之前不是說那是她的夫君嗎?”
魏大娘十分后悔,“我那是騙你的,她那相好本就有妻子。我當年偷聽到那位國公爺不同意休妻娶她,兩人爭吵起來,秦夫人以命相逼這才導致秦夫人早產。”
“所以那個孩子是這位秦夫人和國公爺的?”
“沒錯!就是他們倆的!”魏大娘說得肯定,隨后她又有些遲疑道:“我覺得這位秦夫人便是你之前所說的那位帶著兒子嫁進府的那位。不知夫人與這位秦姓夫人的關系……”
晏清紓察覺到她的警惕,輕柔的笑了笑,“您放心,我與那位夫人并無交情。”
她狀似無意的又提了一句,“那孩子如今已長大成人,看著倒不像個早產兒。”
魏大娘憤恨的說道:“她帶走的根本就不是她生下的那個孩子!”
晏清紓心下大驚,沒想到秦氏竟還瞞下這樣的事。
心中覺得祈翊真是倒霉透了,竟攤上這樣的爹。
當年他親生母親被山匪害死,不到一年親爹便另娶他人對他不聞不問。
如今親爹養了那么多年的好大兒還是個別人的孩子。
他這個親子反而沒有人管。
“那秦夫人生下的是個女兒,為了嫁給她那相好才做了那等偷龍轉鳳之事。”
晏清紓腦海思緒翻轉,抬眸看向魏大娘,“所以當年是您幫著給秦氏換的孩子?”
魏大娘有些心虛,“我那個時候也沒有辦法。這秦夫人給得銀子多,她怎么說,我就怎么做了。”
“哦?那你可知這事按照律例是要判罰的。”
屋外忽地傳來祈翊的聲音。
晏清紓抬眸看去,祈翊背著手,滿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魏大娘被嚇了一跳,她越發的害怕了,“那……那怎么辦?”
“若你將你所知的全盤托出,可酌情減罰。”
聞,晏清紓眸光閃了閃,她知道祈翊故意這般說的。
看著眼前氣質不凡又穿著官服的祈翊,魏大娘跪到地上“咚咚”的磕起頭來。
“大人饒命啊!民婦知道的都會說出來的。”
祈翊走到主座上坐了下來,看著魏大娘問道:“那你可知原來的那個孩子在何處?”
“死了,那孩子在云家被一把大火給燒死了。”
祈翊蹙眉,下意識看向晏清紓,卻發現她正坐在那里發愣,稍稍放下心來。
“你還知道什么?”
魏大娘絞盡腦汁的回想,她搖了搖頭,“民婦只知道那位秦氏當時就是個外室,她生下的是個女兒,為了嫁給她的相好這才行了偷龍轉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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