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點頭道:“退下!”隨即拿起堂木在桌上用力一拍,喝道:“升堂!”
堂上的官差立刻敲打著堂輥,呼道:“威……武……”還真是威武。
沐臨風還是次坐堂,完全根據電視上的情節來,隨即又拍了一下堂木,喝道:“堂下眾犯,昨夜至今晨揚州城內所生的、搶劫、殺人案可是爾等所為?”說完立刻又拍了一下堂木,喝道:“說!”
堂下眾人立刻給沐臨風磕頭道:“沐帥,小的人真的知道錯了,求沐帥饒命!”說著竟有幾個開始嗚咽起來。
沐臨風拍著堂木,喝道:“肅靜!”
堂下眾人立刻再也不敢吭聲。
沐臨風冷笑道:“敢作敢當,哭頂什么用?”說著怒視眾人,道:“這么說,爾等是承認這些事都是爾等所為了?”
沐臨風說著從案板上拿起木桶里的一根簽,沐臨風經常在電視里看到,卻也不知道叫什么,連忙扔下堂,喝道:“每人先打三十大板再說!”
堂下眾人一聽要打板子,以為打完板子就沒事了,連忙爭先恐后的要挨打,沐臨風連拍了數十下堂木,喝道:“肅靜!”
隨即官差開始將眾人按倒開始打板子,但是官差只有二十人,一次只能打二十人,所以等打完近二百人后,得分為十次。
堂下被打之人嗷嗷亂叫,頓時打板的“噼啪”之聲,與那些人的慘叫夾雜成一曲折磨人耳的噪音。
門口的百姓紛紛叫好,卻聽一女子冷笑道:“此等都是殺人重犯,大人摸不是因為這些都你的不下,所以打完板子就草草了事吧?”
沐臨風定睛向堂外看去,只見一個黃衫少女正被親隨軍擋在堂外,眼角透著冷笑,沐臨風見此女翩若驚鴻,婉如游龍,純若施脂,眉如墨畫,鼻如懸膽,齒如扁貝,面似芙蓉,光潤玉顏,氣若幽蘭,手如柔夷,膚如凝脂,領如蝤蠐,絕色風華,絕在不在陳圓圓、卞玉京、李香君等人之下。
沐臨風不想這堂外還有如此姿色過人之女,心道:“在揚州能有如此絕色的美女,莫非是董小宛或者柳如是?定是了!”
沐臨風拍了一下堂木,道:“肅靜,本官判案自幼判法,無須他人指點!”
堂外那美女冷哼一聲,道:“那本姑娘倒要看看大人如何審判!”
沐臨風微微一笑,坐在堂上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照型,卻不想堂外那女子看都不看一眼。
等打完這些人,竟花去了兩個多小時,沐臨風坐在堂上只管看著堂外那女子,還是史可法在堂下輕咳了幾聲道:“沐帥!沐帥!”
沐臨風這才回過神來,拍了一下堂木,道:“爾等可知錯了?”
堂下眾人立刻呼道:“沐帥,小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沐臨風站起身走下堂去看著眾人,幾個踱步來回,只見眾人的屁股早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沐臨風皺了皺眉頭,道:“現在爾等知道錯了,已經晚了,沐某這才是剛剛開始!”
眾人一聽才是剛開始,忙呼道:“小的知錯了,沐帥饒命!”
沐臨風巡視了一番,走到堂門口,看了一眼那女子,只見那女子冷眼一瞪,隨即立刻調轉過去,不再看沐臨風,沐臨風看那女子身后站著的竟是陳子龍,陳子龍向沐臨風拱了拱手。
沐臨風心道:“果然是柳如是!如此未得柳如是的芳心的話,自然更是不能徇私了!”想著向陳子龍微微一笑,立刻轉身回到堂上,坐定后拍著堂木道:“既然爾等已經認罪……來人,將眾人全部押上囚車,在揚州城內巡游一圈后,去街市口,全部斬!”
堂下眾人一聽頓時大哭道:“沐帥……小的……知錯了……沐帥饒命!”
堂外百姓立刻一陣歡呼,沐臨風再向堂外看去,柳如是與陳子龍已經不在其中,想是聽了選宣判后就離開了。
沐臨風隨即令親隨軍將一百多人全部押上,王之楨卻上前道:“沐帥,府衙之內沒有這么多囚車!”
沐臨風笑道:“沒有囚車?那么就步行去!”
史可法上前想沐臨風拱手道:“沐帥此舉乃大仁義也,史某代表全揚州百姓多謝沐帥!”說著給沐臨風作了一揖,王之楨也跟著史可法給沐臨風作揖。
沐臨風連忙扶起二人,道:“沐某當日進城就說過,此乃小城大戒,相信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如此放肆了!”說著伸手道:“二位大人一起觀刑吧!”
沐臨風則與史可法還有王之楨三人騎著高頭大馬在前面領隊,前面由鑼鼓開道,后面跟著收押的人犯,竟足足拖出了一里地長,一行幾百人浩浩蕩蕩在大街上游蕩。
大街兩旁到處都是百姓,有的則在高呼:“沐帥萬歲!”有的則拿出臭雞蛋、石頭向人犯身上扔去,有的竟然拿出鞭炮來放。
沐臨風等人將揚州幾個主要的街道都游遍了之后,這才到了揚州最大的街市口,這時的人犯那里還像個人樣,渾身都是爛菜根與臭雞蛋,早已分不清原來樣貌了。
史可法與王之楨勇者沐臨風上了監斬臺,沐臨風坐定后,親隨軍與府衙官差一起將近二百人犯盡數押進法場,沐臨風讓人清點一下,一共是一百七十六人。這時從場外進來一百七十六個儈子手,揚州府衙里根本沒有這么多儈子手,沐臨風特意讓人去軍營調來近二百個將士,而且全部是青龍會的弟兄,一來是叫他們來充當儈子手,二來是為了讓他們也看看違命騷擾揚州百姓的下場,給他們起到威嚇作用。
一百七十六個儈子手皆拿著鬼頭大刀,紛紛站在犯人身后,剛站定后,龍清云與陳大寒率著意中人紛紛趕來,沐臨風初還以為是要來劫法場呢,再仔細一看,那幫人每人都拿著酒菜。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