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連忙按照胡的吩咐,將田川美子翻過身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胡又道:“解開她的衣服將背部露出來……”
沐臨風心道:“有這種好事?”但是轉念一想:“老子看了就是看了,反正這日本小妞遲早要被老子拿下,但是你個老王八蛋看了,不是占了我未來女人的便宜么?”想著卻不解開田川美子的,用手抓住田川美子后備的衣服用力一撕,潔白的皮膚頓時露了出來。幸虧沐臨風是二十一世紀的人,見慣了女人在大街上袒胸露背,若是換了現在的人,還是會有醋意。
胡看了沐臨風一眼,也不說話,走過去撥開田川美子背后的碎布,左手在田川美子的背部摸索了一番,似乎在尋找穴位,隨即迅的將銀針插下,沐臨風在二十一世界也見過針灸師幫人用針,但都是慢慢施針,沒有一個像胡這般迅插入的。沐臨風正詫異間,胡又連續施了七八針,手法都奇快,一認準穴位,立刻插入銀針。
不一會功夫,田川美子的背后被銀針插的就和刺猬一般,沐臨風這才注意到,原來這些銀針卻在頃刻之間全部變為黑色。沐臨風知道銀針可以試毒,驚道:“田川姑娘中毒如此之深么?”
胡冷笑一聲,道:“本來不至如此,可是那庸醫給她開的方子都是滋補的藥,雖然表面上看是滋味內臟,其實內臟在吸收這些藥物的同時,也在吸收這些沒有侵入內臟的毒素,若是老夫晚來一刻,這女子恐怕此刻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沐臨風聽得冷汗直下,驚道:“胡大夫的意思是,此刻田川姑娘應該是沒有問題了是么?”
胡冷笑道:“沒有問題了?問題大了……”說著嘆了一口氣,道:“老夫也不知道該不該為她醫治,若是醫治不好,老夫這生可能就要毀在她手里了……”
沐臨風心中道:“就算醫好了,你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去,人人都說你沒有醫德了,你個老王八蛋還在乎這些?”口上卻說道:“胡大夫既然已經施救,那么便是有自信能救治田川姑娘了,馮仁岙馮老爺也是胡大夫的好友,您就算不給我沐臨風面子,也要給馮老爺一個交代的不是,若是真醫治不理,馮老爺當面自然不會說什么,但是背地里就指不定怎么想胡大夫您了!”
胡愕然道:“沐公子此話是何意思?”
沐臨風笑道:“沒什么,沒什么,只不過這金陵城屁大點地方,沒有不透風的墻。全金陵城都知道龍、馮兩家有恩怨,誓成水火,胡大夫方才為龍老爺子看病的事,相信馮仁岙馮老爺不會不知道,這醫病當中,究竟龍家對胡大夫所說的話,外人自然不知,既然不知就要揣測,這一揣測嘛,就有事情了,我若是馮老爺,就肯定會想,‘老夫與胡是世交,他明知老夫與龍家不對,還與其有所來往,分明是將老夫與他的這段交情不放在眼里,這龍家明知老夫與胡大夫的交情,必定當中有什么陰謀,說不定就是拉攏胡大夫過去呢!’”沐臨風胡臉色極為難看,嘿嘿一笑,轉頭問胡道:“胡大夫,您說臨風說的有沒有道理?”
胡沉默半晌后,冷笑道:“沐公子就不必擔憂了,老夫有馮老爺相交數十載,這點最起碼的信任還是有的,倒是沐公子要小心了!”
沐臨風奇道:“臨風要小心什么?”
胡冷哼一聲,道:“沐公子是聰明人,最近自己做過什么,自然自己知曉,又何必要胡某來點明呢?”
沐臨風心下一凜道:“我最近做過什么?無非就是逛逛春香樓,去參見了小福王的酒宴,與龍清云不打不相識,結拜了兄弟,其他再無他事了,老王八蛋說叫我小心是什么意思?難道有人要對老子不利?”想來想去沒想明白當中道理,突然一個激靈,驚道:“胡大夫的意思是……”
胡輕咳幾聲,道:“胡某說了,沐公子是聰明人,其中道理自然明了,無需胡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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