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對徐二娘道:“二娘可以乘此時間去叫人將這里稍微裝潢擺設一番。”
徐二娘走到沐臨風身邊低聲道:“二娘我可是下血本了,你可千萬別叫二娘我賠錢啊。”
沐臨風立刻道:“你可以讓人取來紙筆,我現在就簽上,若是今晚賺的錢,沒有昨天的多,我沐臨風雙倍賠償給二娘你。”
徐二娘見沐臨風說的如此堅定,立刻道:“不用,不用,沐公子將二娘當什么人了?”說著立刻叫上龜公,令他帶著人將大堂里布置一番。
沐臨風打量了一番春香樓大堂的環境,現之間樓梯周圍甚是空曠,如果在這里搭建一個小型的舞臺,應該綽綽有余。
隨后立刻將這想法告訴徐二娘,徐二娘不明白沐臨風的意思,沐臨風道:“好了,二娘放心的話,這叫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徐二娘點了點頭,道:“全聽沐公子吩咐。”
沐臨風立刻道:“你待火爐熱了以后,讓那二十個姑娘穿上紋胸在這等著,我得回去一趟,叫人來搭建舞臺。”
沐臨風回到沐府后,先去吳行的房間看了看,卻現吳行并不在房內,而房間內擺設著一架縫紉機的木架,沐臨風心道:“吳行定是出去找材料了。”想著又去后院進了陳圓圓房間,見她仍在睡覺,估計是前幾天做紋胸做的太累了,到鄭憐香房間,現她與陳圓圓一樣,也在熟睡,其它女子,沐臨風并沒有去看。
沐臨風怕被蘇獨秀見到問他今天為什么不練武,立刻進了前院叫上二十來個弟兄,讓他們跟著自己去春香樓,那二十來個兄弟還道是沐臨風帶他們集體嫖娼,哪知未去春香樓前,先帶著他們去了木場,抬了十來根粗木,這才去的春香樓。
沐臨風也沒告訴他們到底是去做什么,令二十來個兄弟百思不得其解。
沐臨風率領著一班弟兄到了春香樓后,立刻開始動工,為春香摟搭建臨時舞臺。
徐二娘棋道:“公子去哪找來的這么多工人?”
沐臨風哈哈一笑,心道:“這哪是什么工人,都是土匪山賊而已,說出來還不把你嚇死。”口上卻道:“哦?這不是什么工人,都是沐某的家丁而已。”
徐二娘并不吃驚,因為昨天晚上已經讓人去打探清楚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這二十來個都是沐公子的家丁?”
沐臨風有些奇怪徐二娘神色鎮定,隨即一想,青樓在古代是最好的生意,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要不然昨天晚上上怎會給卞玉京陪著自己,也不見反對,今天的事只是做作,二來也來確認是不是給卞玉京開苞了,當下微微點了一下頭。
徐二娘立刻笑道:“原來沐公子乃是名門貴族啊。”
沐臨風心道:“只是不知道自己為卞玉京她們贖身,她聽了之后,又是怎樣反應,但是想到自己還沒有資格說這些話,看來要過了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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