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英雄眼巴巴的觀望著首席執行長夫妻在那里吵架,姜慶東也沒有閑著,他睜著那雙大眼,左右四顧,仿佛他金天是和眾英雄聚到一起,來看戲的。
這出戲,他都等了半年了,終于等到了,要不是為了這場戲,自己打死都不會和余小華結這個婚!結個鳥婚!自己娶不到心愛的女人,就永遠都不結婚,當個單身貴族也不錯!
這場戲一出場自己就演砸了,因為在場的人物,他們都沒有按常理出牌,出的都是冷牌,絕牌,叫自己防不勝防。
他在初見到金娜的一剎那,他就明白會發生什么事。聽到金娜控訴他謀害了幫里重要的人物,心里就直喊糟糕,他早就知道,自己謀劃暗害紹君平和干媽的事,遲早會被金娜查出來,他在心里除了直罵自己太大意,再也沒有別的方法。他想申辯,想把呂麒麟父子供出來,他卻不敢,害怕此時此地四處充滿殺機,因為這地下室埋四面肯定埋伏著呂家的的殺手,此時的場合,是敵是友已無法分辨,自己的小命被人暗害,就在眨眼之間的事。
在很短的時間,姜慶東心里也滋生出僥幸心里,他知道自己此時的地位和身份高貴,自己是銀都市余府的姑爺,這些英雄也許不會把他怎么地,要是別的人犯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只要證據確鑿地,很快就會就地處置或是拉到黃河邊處置了,可自己是誰啊!自己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想逃出銀都市,那就是插翅難飛,癡人說夢的事了。
可他沒有在眾位英雄面前逞英雄好漢,此時逞什么英雄好漢啊!要是真的惹了這幫子草莽英雄,他們其中的的人有可能會做魯莽的事,把自己干掉!他們想殺個人,就像碾死一只小蒼蠅一般容易。他們是誰啊!就是一群死驢不怕狼啃頭的人物,他們的火要是上來了,管你什么警察不警察,管你什么法律不法律,你看那個莊老大,眼睛都氣紅了,要不是給他的妹夫大浪面子,大概此時已經把自己撕把著吃了吧!
識時務為俊杰,就是死,也得等到聽到最后宣判,那個時候,自己才能站起來申辯,反正橫豎都是死,自己死,死也要死的明白,自己死,也要把主使自己的幕后人咬出來墊背!此時,自己只能保持沉默,沉默就是金!
生死攸關面前,姜慶東的冷靜,叫眾位英雄在心里面發怵不已,這個年輕人太冷靜了!人是他害的嗎?從他的表情看,都讓人有些懷疑金娜的指控。
人需要冷靜。冷靜使人清醒,冷靜使人聰慧,冷靜使人沉著,冷靜使人理智穩健,冷靜使人寬厚豁達,冷靜使人有條不紊,冷靜使人少犯錯誤,冷靜使人心有靈犀,冷靜使人高瞻遠矚。萬不可一味地冷靜而缺乏蓬勃的激情。冷靜不等同于冷漠。
冷靜的次數頻率太高了,會讓人心生恐懼的。眾人們在心里都在猜測這件事的真偽。
人生如水,有激越,就有舒緩;有高亢,必有低沉;不論是絢麗還是繽紛是淡雅還是清新,每個生命必定有其獨自的風韻。一個人的一生,有轟轟烈烈的輝煌,但更多的是平平淡淡的柔美。人是需要一種平淡的,這種平淡無聲無息,但又無處不在。
冷靜的平和的內涵。平和的人,其玄機在一個”靜”字,”猝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冷靜處人,理智處事,身放閑處,心在靜中。
平和的人,眼界極高。表面平凡,實則內聚,心中有堅石般的意志,胸中有經世濟邦之策。其心,天心,天青白日,其才,玉韞珠藏。居軒冕之中,不忘山林之味;處林泉之下,須懷廊廟之經綸。
平和的人,執熱情而不做作,忠誠而不虛偽。內不見已,外不見人,施恩于人是出于真誠,而不是利用別人來沽名釣譽,信奉”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光明磊落,純心做人。
它的需用心品味的美,如寧靜、安祥、雋永、深沉混合的清水,澆灌在內心喧囂焦灼干裂的土地上,讓那些成長的幼苗,在達觀平淡的任憑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的悠然中,不急不燥不卑不亢的生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