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記者,怎會跑到寒冬家的訓練場?群眾報案,都三個多小時了!”姜慶東叼起一支煙來,在沉思,忘記了打火。
村治安主任迅速拿出火機,給姜慶東點起煙來。
“最近,有幾個流浪漢,跑進了我們村,經常在寒家大院四周出沒,大概要偷寒冬的藏獒,拉個誘餌,也是有可能的!”治安主任在推理。
“拿女人當藏獒的誘餌,虧你想得出,記者是從十里之外的寺廟被歹徒劫持而來的。”姜慶東裝作呵斥這個治安主任,他要把這次的戲,演得栩栩如生起來。
“歹徒?現在什么都是現代化,我們聽到群眾放映,有一輛救護車莫名的出入我村,來過這里,我就注意了可疑人員的行蹤,十幾個外村的賭徒,開著車到這里找地方聚賭,不知什么原因,他們又走了。”村治安主任要給自己的大哥圓這個謊,可說漏了嘴,他不好意思的抓耳撓腮。
“近期,你們這里治安不好嘍!”姜慶東毫不留情的給這些基層的干部打個防疫針,他要清清這個兄弟的大腦,說話不經大腦,腦殘啊!自己才給他們開會,讓把賭博的場所,轉移到鄉村,他就不打自招了。
“報告局長,此乃空院落一座,有一地下室,有一女人和一藏獒關在一起。”偵查大隊隊長錢俊報告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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