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無語,當初方有才這張嘴硬生生惹惱了聽晨,真不會說話。
“那我怎么才能吊酒?大姐,幫個忙行不?”
啪嗒啪嗒
石云實在不想跟這家伙對話,轉身就走。
方有才求助的看向王芥。
王芥示意他去找那個老嫗石酒鬼。方有才屁顛屁顛去了:“這位老婆婆,我能吊酒嗎?”
石酒鬼不搭理。
“說點好話。”后傾歌看不下去了,提醒。
方有才靈機一動,“老婆婆,你臉上的皺紋真流暢。”
王芥…
后傾歌…
石酒鬼視線投向方有才,盯著他眼神,確認不是挑釁的。
“小家伙,出去。”
方有才哀求:“老婆婆,你就讓我試試吧。”
“出去。”
后傾歌無奈苦笑,“你先走吧,以后再說。”
方有才苦著臉,只能無奈走了。
王芥看了眼石酒鬼,也離去。
不對,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他與方有才同時停住,回頭,大鵝呢?剛剛還啪嗒啪嗒的,大鵝哪兒去了?
后傾歌也驚訝,“那大鵝呢?”
石酒鬼陡然起身盯著一個方位,沒了,隨后立刻盯向方有才,目光銳利,是后傾歌從未見過的,“小輩,你轉移視線?”
方有才茫然,“什么轉移視線?”
石酒鬼深深方有才,一時竟看不透此子。
王芥皺眉,“前輩,說清楚,那大鵝去哪了?”
石酒鬼還沒說話,方有才屁股后面,大鵝陡然出現,一下子撞去,狠狠撞在方有才屁股上,將他撞飛,詭異的是撞飛的一剎那,他身體竟如同折疊一般消失,與大鵝一起。
王芥下意識抓住,他與方有才本就在一起,緊接著自身也與方有才一樣折疊,消失。
石酒鬼與后傾歌愣愣看著,眼睜睜看著兩人一鵝消失,沒了。
“婆婆,他們人呢?”
石酒鬼面色驚異,不斷變換,最后閉起雙目,坐下,“去吊酒吧。”
后傾歌不安:“他們?”
石酒鬼看向她:“今日這里什么都沒發生。出不來是他們的命,若出來,就是我們的命。”說完,低聲來了一句:“我石家的命。”
后傾歌不明白這話什么意思,但石酒鬼已經沒打算再說什么。
…
砰
清晨的山林鳥語花香。霧氣繞山間而升宛如仙境。
但這份仙境被一道從天而降的人影打破了平靜。
人影狠狠砸在地上,壓斷了樹枝,驚起大片飛鳥。還沒等人影緩過來,第二道人影砸來,直接砸在第一人身上,然后是第三個影子,這是個大鵝。
大鵝嘎嘎叫了兩聲砸下。
王芥急忙避開。
大鵝砸在第一道人影頭上,差點把他砸昏過去。
那人自然是方有才。
“好疼,死大鵝,快讓開。”方有才捂著腦袋哀嚎。
大鵝迷茫,嘎嘎叫,不疼?還挺舒服。肚子有點軟,拉一下吧。
不遠外,王芥臉皮一抽,眼睜睜看著大鵝在方有才頭上拉屎。寂靜的山林被方有才怒吼打破。
嘎
大鵝一個飛起逃跑。
方有才怒極要追,被王芥喊住:“先別管它了,看看這是哪。”
嘎嘎
方有才氣的大口喘氣,強忍著惡心擦掉腦袋上的臟物。
遠處,大鵝小眼睛盯過來,警惕方有才。
方有才瞪了它一眼,環顧四周,“山?”
王芥同樣在看著四周,沒錯,他們在山上。初晨的山上,氣味清新。霧氣繚繞。遠處飛鳥撲騰朝遠方而去,隱約間,一絲光芒透過霧氣,逐漸照亮大地。
方有才目光一亮,激動看向王芥:“我們從酒窖到這了?難道這就是不望山?”
王芥點點頭,“很有可能。”他看向大鵝,怎么找到的?這大鵝很神奇。
方有才大笑,“找到了,終于找到了。我就說嘛,以我的天資才情怎么可能找錯,不望山就在這,哈哈哈哈,三大爺,你輸了,終究是我贏了,哈哈。”
大鵝見方有才心情好,啪嗒啪嗒跑過來。
方有才釋放辰力想探清周邊。
王芥抬手阻止,取出星盤查看。沒什么比這個更安全的。
一眼看去。
恩?
怎么回事?
星盤內標志的氣很多,但時而出現,時而消失,方位也在不斷變化。這種情況他是第一次看到。不明白什么意思。
方有才湊過來看了眼,皺眉:“有巨大的氣影響了所有人。”
王芥詫異:“這你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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