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來了四個人,云見,雪澗,云來與蕭洛思。
云來與蕭洛思此來是感激王芥相助。
王芥客氣了兩句,這兩人就被云見趕走了。
云見面對王芥,道:“我是引薦,主要是雪澗想找你。”
雪澗上前,對王芥緩緩行禮。
王芥抬手:“不用,雪澗姑娘有什么直說。”
雪澗聲音低沉,面色無助,“羽落大長老讓我帶話,如果王先生不介意聯盟卑微,羽氏,愿意將聯盟拱手相讓,只求先生幫聯盟自由存在下去。”
王芥驚訝,看了眼云見。
云見神色不變,顯然早就知道。
“姑娘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堂堂聯盟,南斗橋柱與誠壹道爭鋒的龐然大物,給我?”王芥驚訝。
雪澗看向王芥:“這是大長老原話。此前與神族之戰,大長老與先生見過,但旁人在場無法多說。此話一字不差。還請王先生思量。”
王芥不解:“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
雪澗目光黯淡。
云見嘆口氣:“王兄可知如今聯盟的處境?”
王芥搖頭,這他倒是沒在意過。
云見道:“世人都以為聯盟能與誠壹道分庭抗衡。實則都是假象。聯盟是誠壹道故意留下用于分擔外部視線的幌子。”
這個王芥當然清楚。有些事還親眼見證了。
“原本如果星宮繼續與星穹視界爭斗,誠壹道同樣會繼續利用聯盟作幌子,應付這兩方。可隨著星宮消失,時間一長,誠壹道內的某些人不耐煩了,開始對聯盟下手。這些年,聯盟年輕一輩幾乎死傷殆盡,就連羽敬都死了。”
王芥大驚,“聯盟之主,羽落大長老之子羽敬?”
云見點點頭。
王芥震撼,他沒想到堂堂聯盟之主居然死了。他對這個人有印象。當初在百草谷,此人還希望通過他拉攏各方關系,姿態擺的很低。后來聽說爭奪奇花異草是想要幫自己。完全沒有煉星境與聯盟之主的架子。
雪澗目光悲哀:“羽敬大人就死在誠壹道手里。死后尸體還被誠壹道扔給星空巨獸,尸骨無存。”
云見繼續:“自那之后,聯盟不斷遭災,盟內的人這才清楚他們不過是誠壹道的傀儡,所謂聯合起來對抗誠壹道都是假象。所以不斷有人脫離聯盟。”
“曾經外界都知道我聯盟亂,大小聯盟數不勝數,可如今沒幾個了。”雪澗臉色蒼白,“我是因為留在甲一宗才能活著,晴空也是因為在落冥才安全,其余同輩幾乎死光,聯盟即便不交給先生,也已經斷代。”
“現在羽落大長老唯一的心愿就是抗住誠壹道。誠壹道將聯盟玩弄于股掌之間,我們就算死也不想讓誠壹道如愿。這南斗橋柱必須留著誠壹道永遠無法插手之地。”
“這是羽氏一族的恨,也是聯盟的恨。”
說完,她對王芥再次行禮:“還請王先生接納聯盟。”
云見目光復雜。誰能想到堂堂聯盟,最后求到一個百星境頭上。
王芥也沒想到聯盟那么慘。
其實想想也對。因為星位強者一事,星宮被四大橋柱針對,誠壹道無需再左右逢源。自然不用留下聯盟。他們現在是鈍刀子割肉,不乏誠壹道內有人在報復聯盟。
“四大橋柱有那么多勢力。為何找我?”王芥不解。
雪澗看著王芥:“這是羽落大長老的意思,她希望聯盟交給王先生一人,而非星穹視界或者甲一宗。”
王芥明白了。這是讓自己當聯盟一員。
如果引入星穹視界與甲一宗,那聯盟就真被吞并了。
自己不同。孤身一人,卻與各方有牽扯。只要將聯盟利益系在自己身上,就等于系在星穹視界,甲一宗,北斗橋柱第三星云等等身上。尤其自己如今在死界還有地位,能拉攏采光者這么一個文明,實力深不可測。那是聯盟迫切需要的。
王芥讓他們走了。
他沒有給答復。
羽氏有羽氏的打算,而自己暫時還沒將目光放到南斗橋柱。先搞定北斗橋柱再說。胃口太大容易噎著。
向溪鶴告別,王芥前往第三星云。
溪鶴現在根本不管他,甲一宗都管不了。
王芥回到第三星云并未去璇門和醉夢山莊,而是來到當初四時列車出現過的地方。是時候將這個南家至寶引出來了。
紅月當空。
王芥置身于紅芒之下,不斷釋放鎖力蔓延。他在呼喚四時列車。
這個南家至寶以南家人四時的力量建造。每個南家煉星境死前都會將四時留在列車上,久而久之這列車就有了穿梭時間之能,甚至可短暫無視空間。
曾經的四時列車讓王芥覺得神奇。如今倒也沒那么震撼。
就是一列蘊含時間力量的外物。
不久后,遠方,塵封的虛空駛來列車。王芥轉頭看去,看到了一個個八爪于列車外纏繞,他一步踏出,登上列車。
數十年了。再登列車,里面沒有變化。
迷蹤大陣痕跡還在。
王芥登上列車后鎖力掃過整個車廂。曾經難以察覺的條紋碎片,如今輕易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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