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庭酷刑?”
看完遞給文。
文看完后給了王芥。
王芥看著獸皮上的記載,文字與現在的文字雖不同,但大概能認出來。
上面記載的很簡單。
神庭時代有一種酷刑,名曰--挖心。
受此酷刑者自這一代開始,往后代代相傳皆無心,卻能活的好好的。所以在神庭時代,無心人代表了罪人。
應該沒錯,黑帝城那些無心人也都活的好好的。
王芥看向韋老太:“所以那些無心人其實是神庭時代無心人的后人?”
韋老太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那他們跟百家有什么關系?”
文道:“如果你是罪人,這邊出現一個要推翻神庭的勢力,會不會幫忙?”
王芥點點頭,也對,“什么樣的罪會被判挖心?”
韋老太翻白眼:“我哪知道。能找到這么一點記載算是祖上燒高香了。”
聽殘道:“無心人與百家在一起倒是不意外。我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在死界。”
“墳鏈也在死界。”
“當初百家推翻神庭,建立星宮,誕生三十六星位,輝煌鼎盛。可后來必定又發生了什么,導致百家分裂,星宮消失于歷史。”
“別看我,這段歷史我花兒國沒有。”
“星宮都沒有。”
“流螢叩碑傳承怎么樣?”王芥好奇這個。
韋老太道:“沒記載。”
文看了眼王芥:“據我所知,三十六星位中沒有流螢叩碑一脈。”
聽殘點點頭:“這流螢叩碑一脈在百家中都名聲不顯,星位沒有很正常。不過你竟然將這一脈修煉的那么厲害,也算奇跡。”
這話是對王芥說的。
王芥知道流螢叩碑一脈需要時間去堆,他們絕對很厲害。可惜耗費的時間太久。而自己最不缺的恰恰是時間。
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他們接下來要商議王芥究竟如何返回黑帝城。
回,是肯定要回的。
韋老太擺手:“這種問題別問我。我早就不參與各方爭斗了。如果不是外敵入侵,我也不會站出來。”
聽殘看向王芥:“你自己覺得呢?”
王芥道:“其實還有件事晚輩忘了說。”面對幾人目光,他道:“流螢叩碑一脈的前輩曾與黑帝有過一戰,生死之戰。所以黑帝對這一脈并非包容,而是另有目的。”
聽殘皺眉:“這種事你怎么不早說。那就沒必要回去了。那是找死。”
文贊同:“是啊。這邊的事都解釋不清,黑帝還覬覦,回去確實是找死。”
王芥不甘心:“晚輩也不想回去。但神族那邊怎么辦?”
尤其他需要氣來修煉。
嘗試過一天當三年修煉的滋味后,怎么都不愿放棄。
韋老太冷笑:“老家伙,不行你就親自走一趟,再把那黑帝揍一頓,揍到生活不能自理,這小子不就安全了嗎?”
王芥目光一亮:“好辦法。”
聽殘無語:“這樣還不如徹底滅了黑帝城。我們是要留著黑帝探神族的底。那神族再來很可能有七方境,黑帝在前試探,總好過我們出手拼一個未知。”
“而且。”他看著王芥:“如果你真能跟神族搭上線,未來對付神族會容易得多。”
文揉了揉腦袋:“其實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完全控制這批黑帝城生靈。只要它們不泄露這邊的事就暫時無礙。”
“按王芥所說,黑帝需要他突破才會做什么。不突破就行了。”
王芥也是這么想的。
可控制人哪有那么簡單。
忽然的,他想到神族,“對了,神族有控制人的手段,黑帝都察覺不到。”
聽殘,韋老太他們臉色一變,“什么手段?”
神族在四大橋柱也有段時間了,要說沒控制誰都沒人信。
王芥忽然提出這點,讓人驚悚。
神族雖敗,但必定留下了什么。就像黑帝城。
王芥將了解神族的都說了出來。氣氛一陣沉默。
黑帝能造就世界境,如此手段在四大橋柱已經不可思議,這樣都很難看穿神族的控制手段。這讓聽殘他們不安。
形勢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人只能不斷適應形勢。
有些形勢哪怕四大橋柱最頂尖強者都一時不知道如何判斷,這不是動手就能解決的。
王芥忽然想到溪流,當即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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