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人顫栗了,目光從高傲,蔑視到如今的惶恐,忐忑。戰局徹底逆轉。
四大橋柱的戰意讓神族膽寒。
遙遠之外,一個神族人呆滯看著王芥側臉,“是他,怎么會是他?不可能,他應該死了才對。”
旁邊神族人面色蒼白,“你在說什么?認識那個土著?”
神族人咽了咽口水:“這個人明明死在四斗城才對。是神禹大哥親手殺的,將他仍在巨蟒肚子里。他應該死了才對。”
其他神族人震驚看去:“此人去過四斗城?”
“那怎么回來的?”
“四斗城被包圍,任何人都回不來。除非。”
“死界。”
“沒錯,他帶回了一批氣修者。這個人是從死界返回的。”
“快退。”
王芥成了宇宙中最耀眼的星辰。
有神族下令全力圍殺他。然而他周邊不斷匯聚高手。黑帝城,采光者,四大橋柱,諸多高手將他圍在中間,如同不朽的戰旗。
王芥自身戰力恐怖,引碑鎮敵,五十座碑影不斷墜落,一座殺一人,牽絲縛將強敵拖入幻境直接鎮殺。
死在他手里的神族高手越來越多。
終于,在一天后,廝殺潮水般退去。神族人受不了了,帶領一批強敵邊打邊退。
王芥則與不走觀觀主臨川還有逆妄山山主含章匯合。
“兩位前輩,久違了。”
臨川與含章驚嘆打量著王芥:“你真是當初那個王芥?天蒼守星人的王芥?”
王芥笑道:“正是晚輩。”
“你不是被抓去萬界戰場了嗎?怎么回來的?”臨川驚奇。
王芥道:“前輩,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臨川點點頭:“也對。但那些生靈是什么你總該告訴我們吧。讓我們知道怎么與它們合作。”
王芥笑道:“它們都是晚輩在死界骨域拖過來的幫手。前輩不用顧忌。”
含章盯著王芥:“所以守門人說他在盯著一個小家伙,指的就是你?”
王芥驚訝:“前輩見過守門人?”
含章苦笑搖頭:“我第二次開門就是想請守門人出手,但他說他自己那也有情況,要盯著一個小家伙。沒辦法,我只能自己頂住神族。如果不是司辰及時趕來,我就危險了。”
王芥沒想到自己曾與含章就一門之隔。盡管那時候自己還在無心城。
“王芥,我們與那些生靈合作靠譜嗎?”臨川他們也不懷疑王芥的身份,畢竟王芥剛剛才殺了神族。即便懷疑也是此戰之后的事。
王芥大手一揮:“絕對靠譜,全死了也不用心疼。”
臨川與含章…
“對了,那橡皮一樣的生物不提,其余幾個世界境最好都死在這。”王芥提醒。
兩人對視,這叫靠譜?
元千來了。
凌厲的視線看向王芥,隨后對臨川與含章道:“神族逃去他們老巢了。”
“追。務必一舉殺光所有敵人,封住歲道入口。”臨川果斷開口,然后看向王芥,“你的人自己管,目標只有一個。”
王芥轉頭:“殺神族。”
與此同時,黑帝城那五個城主也下意識聚在一起,“這王城主好像與這個橋柱的人類認識。”
“太子知不知道此事?”
“我觀察過了,這里的人都有心,按理王芥應該與他們有仇才對。”
“那怎么辦?”
“回去稟報太子?”
“走得了嗎?”
另一邊,采光者就直接多了,造明直接以光在王芥眼前組合文字,詢問他是否認識這里的人。
王芥遙望一眾采光者,看到了造明,立刻接近。
四大橋柱的人已經在臨川他們帶領下追殺神族。
王芥下令黑帝城的生靈跟上。
那五個城主遲疑。
王芥皺眉,取出太子令擺了擺。
五個城主彼此對視,咬牙,跟上。它們一動,那近百個統領也動了。倒不是因為太子令權威,而是猜測太子知道此事,那么黑帝未必不知道。它們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先聽話。
而王芥則來到采光者這邊。
孤身一人前來。
“你該給我們一個交代。”造明體表光芒明滅不定,每一縷光芒都給王芥帶來刻骨寒意,那是游走于生死邊緣的森冷。
王芥環顧四周,看向造明:“什么交代?”
“你分明認識這座橋柱的人,你就是來自這座橋柱對不對?”
王芥笑了:“我說過不是來自這座橋柱嗎?”
造明似乎在盯著王芥,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