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接下來難得渡過一片平靜的時光。
王芥有太多想做的事,可如今唯二能做的就是提升骨骼強度以及修煉九轉牽絲決。
或許是觀唐布置的陣法讓他觸碰時間更久,他越是拭碑,越能感受到思念在時間上的跨度。他有預感,自己距離練成貫古一境沒多久了。
轉眼過去了半年。
半年時間,王芥將骨骼強度提升到了五十倍。自然而然,體內對氣的容納更多。
而這半年內,外界出現了不少生緣族的猜測。其中提及了各個種族,尤其被生緣族控制過得種族生靈更是被關注。而其中還提到了帝宮內存在的生靈,猜測其中是否有生緣族控制的。
這次放出風聲與王芥沒有半點關系。
提及到的生靈也與人族沒有半分關系。
斷重想找他麻煩都找不到。
如今赤霧城已經正式與斷矛城交換。城池不動,內部生靈要橫跨漫長距離前往對面的城池。并不簡單。好在城主都是強者,加上各個統領,倒是能確保雙方最終交換成功。
而駱城與隧骨城交換雖然距離近,可因為彼此都沒有城主級強者,反倒沒那么簡單。
周邊城池都在忙。只有無心城很安靜。
王芥繼續擦碑。
他如今就待在碑老的骨屋后面。這里那么多碑,且都很古老。并未被引碑鎮敵過,最適合修煉貫古一境。
不久后,帝宮走出一批生靈。
都是外界猜測有可能與生緣族有關的生靈。這讓暗中盯著的神族人以為計劃成功了。
可惜黑帝并未招其它生靈入帝宮。
計劃失敗。
王芥知道沒那么容易。厲痕向他匯報的時候并不意外。黑帝可不蠢。
這一日,王芥擦碑擦的好好的,忽然心有所感,動作停下,周邊變得模糊,熟悉的時間觸感越發清晰,眼前,有身影坐在地上背對自己敲打著什么。那是,碑?
王芥想看清。
周邊霎時間清晰,眼前看到的消失。
他剛剛看到了久遠之前的場景。那是立碑的一幕。
王芥閉眼回憶剛剛的感覺,體內,憶念之氣以流螢路線運轉,想要將這種感覺烙印下來。可越是運轉越陌生,就跟字一樣,記得越認真反而越陌生。
無奈之下,他睜眼,吐出口氣。
還是不夠。
繼續。
接下來時間,王芥看到那立碑一幕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雖然依舊無法看清,但隨著次數增加,他知道自己要成功了。
直至又過去大半個月。
王芥看清了立碑的一幕,視線所及,立碑之人緩緩轉身。
看清那人面容的一刻,王芥目光瞪大,是他?那個在碎光城外與黑帝大戰的人?
王芥盯著那人的面容,體內憶念之氣運轉越來越快,消耗也越來越劇烈。直至視線逐漸模糊他才清醒。
成了。
這就是貫古一境。
觸碰時間,讓思念跨越時空。
“你看到了?”碑老的聲音在后面傳來。
王芥轉身看向碑老,“看到了。晚輩看到了立碑之人。”
碑老感慨:“你一次次刷新流螢叩碑的修煉記錄。貫古一境可觸碰時間,雖非專門的時間之法,卻也開啟大門。你早就開啟了這扇門,能這么快入此境也可以理解。”
“接下來就是碑成了。”
“這一碑,來自古老之前,究竟是誰看你的憶念之氣多與少。看你的流螢運行之法的流暢度。”
“當你正式引落碑成的一刻,才算完美繼承這一脈。”
王芥點點頭:“明白了。”
“那就先回去吧。厲痕統領找你。”碑老道。
王芥走出。
自從厲痕加入無心城后,很多事都是吩咐他去做。岳統領,雷炤他們各有各的職責。
“大人,太子入城。”厲痕恭敬。
王芥詫異,太子皿居然來了?
無心城,王芥接待了太子皿。
“太子不是應該巡查三十六城嗎?怎么又回來了?”王芥問。
太子皿面色沉重:“近期發生的事太多。這邊剛解決外界人族入侵一事,外界又有麻煩了。”
王芥不解。
太子皿道:“萬界戰場。”
王芥一驚:“是柬說過的那歲道有麻煩了?”
太子皿起身,目光凝重:“其實黑帝城內部任何事都可以解決。只要帝父在。但萬界戰場那邊不同,牽扯到各種文明,尤其還要出骨蟒地帶,會遭遇什么誰也說不清。”
“所以一旦那邊出了事就是大事。”
“空繭橋柱能支援的都去支援了,估計接下來采光橋柱也要出動。我來此就是要給采光橋柱傳信,讓他們有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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