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太過突然,兀骨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抽飛了。
周圍淵城生靈怒急出手,岳統領他們上前攔住。四周,人類氣修者齊齊上前,氣勢驚人。讓這些淵城生靈不敢動。
兀骨半張臉都被拍裂了,眼含滔天殺意,怒吼著就出手。
王芥抬手,引碑鎮敵。
一座座碑影降落,直接就是十座,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下將兀骨壓趴在地,動彈不得。
兀骨掙扎,可怎么都掙脫不了。
王芥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腦袋上,“你可真有膽。跑我這耀武揚威。蒼烈的帳我還沒跟他算,現在又想冤枉我盜取營眼,想盜取我與太子往來的秘密。”
“你們淵城這是徹底站在巢少城那邊了。”
兀骨怒吼,王芥一腳踹出,差點將他踹暈,隨后看向城內,“記住,以后誰敢來我人族城市撒野,不要客氣,給我往死里打。”
城內無數人振奮大吼。
岳統領苦笑,看向雷炤,發現這個冷面女子此刻都一臉激動,崇拜的看向王芥。
試問三十六城,誰敢得罪淵城?哪怕碎光城都不會。
王芥將兀骨踩在腳下,大漲人族士氣。
黑帝城生靈看著這一幕,默不作聲。這趟來之前他就了解過不少事。這位無心城城主備受太子看重,敢當面與巢少城叫板,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身負黑帝特赦,現在殺了他都沒處說理。
“現在問題來了,此事,該怎么辦?”王芥看向黑帝城生靈。
黑帝城生靈頭皮發麻:“城主想怎么辦?”
“沒有先例嗎?”
“沒有。”
“看來三十五城苦淵城久矣,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黑帝城生靈不知道說什么,似乎,沒這回事。
“這樣吧,我親自去淵城找淵城城主聊聊,看看他知不知道此事。”王芥下了決定。
周圍人一懵。
至于嗎?就一只營眼,居然要去淵城找麻煩?
尤其岳統領他們看得清楚,那營眼不就在這嗎?他們本以為王芥是借此機會教訓兀骨,沒想到上升到這個高度。
城主到底要做什么?
黑帝城生靈不解:“王城主,沒這么嚴重吧。”
兀骨也驚呆了,原本他也認為是王芥自己藏起營眼,借此事找他麻煩。可現在看莫非不是他藏的?真丟了一只營眼?
王芥很認真:“一只營眼丟失不嚴重。可這兀骨誣賴我自己盜取營眼,此事若任由他傳回淵城,淵城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人族?”
“何況我相信淵城城主不會在乎那一兩只營眼,定是麾下盜取。長此以往對淵城名譽不利。”
“我王芥受太子恩惠,自當為太子盡力。”
“淵城,非去不可。”
黑帝城生靈看了眼兀骨,他現在懷疑真是兀骨拿走了一只營眼。這位王城主太實誠了。
“既然王城主要親自去淵城解決此事,在下就回黑帝城稟報,先通知淵城。”
“麻煩了。”
黑帝城生靈走了。
王芥一腳將兀骨踹向雷炤:“看好他,我囑咐一些事就出發。”
岳統領上前低聲道:“城主,為何一定要去淵城?那營眼不就在你這嗎?”
王芥目光深邃:“我們已經得罪了蒼烈,不好得罪整個淵城。這一趟去也是要緩和關系。否則將來有什么好事淵城都不會記得我們。”
“先得罪,再化解,遠比不溫不火來的更親近。”
岳統領聽了如夢初醒,對著王芥深深行禮:“屬下明白了,多謝城主教誨。”
此刻,最激動的莫過于神立。
只有他知道王芥這么做的原因。他們,要去骨蟒地帶邊緣聯系神族。
淵城最靠近骨蟒地帶。
沒有合適的理由怎么去?
王芥要走了,臨走前叮囑觀唐監視骨船打造,也吩咐布置營眼,連接三城,隨后出發,壓著那兀骨,一路朝淵城而去。
就在王芥出發數日后。此事傳入黑帝城。
太子皿疑惑:“你說什么?王芥去了淵城?”
麾下生靈匯報整個過程
太子迷茫了。這事有這么嚴重嗎?但王芥說的居然有點道理。
“那少的營眼究竟在哪?”
“不知。看起來并非王城主自己藏下。”
太子皿皺眉,“看來每次淵城護送還真有可能拿走幾只。”
“是啊。這種小事各大城池不會說,都不想得罪淵城。也不會傳到太子耳中。只是沒想到遇到了王城主這么實誠的人。”
太子皿想了想:“傳信淵城,王芥不得有閃失。”
“是。”
另一邊,巢少城也得到了消息,下了個與太子皿完全相反的命令。他發現王芥沒那么簡單。區區一只營眼搞出這么大事。總感覺此人有些不對勁。
而淵城幾乎同時得到太子與巢少城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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