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走出,“屬下無心城城主王芥,參見巢少城。”
巢少城打量了一下王芥,點點頭:“我聽說過你。百周天內無敵手。護送太子皿一路來碎光城。后又獨自殺去墜城,以一敵三,壓過三位墜城統領。以周天境成為無心城城主,是吧。”
蒼烈驚訝,他知道這個人類不簡單,沒想到這么厲害,而且背靠太子。怪不得巢少城會來。
王芥恭敬:“屬下只是運氣好。擔不得無敵之名。”
巢少城不屑:“知道就好。太子皿性格張揚,見你有幾分實力就說什么無敵,簡直可笑。不過你能以百周天境成為城主倒是不易。別走錯了路踩進深淵。”
說完,轉頭看了眼骨奴攤位:“那個人類骨奴就是你們爭奪的商品?給蒼烈吧。”說完,也不在意王芥,轉身就走。
“多謝巢少城。”蒼烈直起身,冷冷掃了眼王芥,揮手讓人帶走那神族人。
神族人面無表情。
周圍生靈看王芥目光充滿了嘲諷,也有同情,嗤笑等等。
不管王芥多厲害,面對黑帝一脈都要低頭。巢少城明著幫蒼烈又怎么樣。
淵城生靈去抓神族人。
恒之剛要讓開,王芥目光掃過,“別動。”
那幾個淵城生靈一驚,瞪向王芥:“人類,你敢忤逆巢少城的命令?”
巢少城這時回身,看向王芥。
王芥看向巢少城,“那骨奴,我要定了。”
所有生靈震撼。
這是不給巢少城面子?
蒼烈不說話了,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是他的問題。
巢少城目光陰沉,盯著王芥:“你說什么?”
王芥直面巢少城,絲毫不懼,“我說,這骨奴,我要定了。”
當敵人是黑帝,還用怕他兒子嗎?別說一個巢少城,就算跟太子皿翻臉他也不在乎。因為黑帝會保他。
雖然最終結果肯定是黑帝要弄死他,但在黑帝出手前就是他最大的護道者。
他豈會怕護道者的兒子。
巢少城笑了,笑的冰冷,笑的充滿殺意。
而周圍生靈緩緩退后,一個個看王芥目光就跟看死人一樣。
當初太子皿說的并非多深奧的話。一個黑帝特赦還無法在黑帝兒子面前囂張。此刻,其他生靈也這么想。不明白王芥是瘋了還是愚蠢。居然敢不給巢少城面子。
巢少城點點頭:“有意思。真以為憑著黑帝特赦與太子令能橫行無忌?今天我就讓你知道黑帝城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人類可以放肆的地方。”說完,手一揮。
身后,一個生靈走出就要出手。
王芥目光一跳,不好,大圓滿周天境。這是巢少城的護道者。
黑帝城除了三十六城主,還有此等強者。
就在那個生靈要出手的時候,另一個方向,熟悉的聲音傳來:“三弟,什么事讓你這么憤怒?連碎光城禁武都忘了?”
眾人目光看去。
太子皿,到了。
“參見太子。”
“屬下見過太子。”
“拜見…”
所有生靈齊齊行禮。
王芥行禮,心底松口氣。
巢少城臉色難看,緩緩行禮:“見過太子。”哪怕他們是兄弟也要拜見。
蒼烈等同樣恭敬參拜。
太子皿一到,周圍所有生靈全部矮一頭。
“免禮吧。”
眾多生靈這才起身。
此刻,他們發現太子皿是以人類形態出現的。這一發現讓事態變得復雜了。意味著太子皿明著支持王芥。而王芥剛剛徹底得罪巢少城。
不遠外,販賣骨奴的骨祟族老板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攤位會引來太子皿與巢少城。不會連累自己吧。骨祟族近期太倒霉了。總感覺被什么盯上了一樣。
“發生什么事了?惹的三弟這么憤怒,都想在碎光城動武?”太子皿明知故問。
巢少城開口:“敢問太子,這王芥可是你的人?”
太子皿好笑:“三弟,你糊涂了?王芥是無心城城主,三十六城城主皆聽從黑帝之令。如何是我的人?”
巢少城點頭:“那就好辦了。這人類敢挑釁我。我不僅要撤掉他無心城城主之位,還要將他打入黑帝城地牢。太子沒意見吧。”
王芥目光閃過冷意,盯著巢少城。
太子皿又笑了:“三弟,我說你糊涂了你還不信?這人類是城主。你可以提拔城主,而撤掉城主的權利什么時候在你手里了?”
“我知道太子可以做主。那能否請太子幫幫忙?”
“僅僅因為王芥得罪了你?”
“他得罪我就是挑釁整個黑帝家族。”
太子皿失笑,看向王芥:“王城主,你挑釁過巢少城嗎?”
王芥恭敬:“屬下沒有。”
巢少城剛要說話,被太子打斷:“那你可有挑釁黑帝家族的意思?”
王芥再次回答:“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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