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城,人族本就不被待見。而平常也沒有外族到人族三城。一來,三城在最外圍,二來厭惡人族。
如今支援對付采光者,不得不來這里。矛盾隨之而來。
當采光者戰退,內部矛盾就出現。
無心城內吵鬧不斷,柬焦頭爛額。他當然不愿外族欺負自己人,可現在要指望外族打退采光者,不得不裝作沒看到。
尤其在競爭城主的關頭。
他也怕這些外族插手。
時間一天天過去,無心城內的矛盾越發嚴重。不止無心城,駱城和赤霧城也一樣。都是外族在欺負人族。
戰爭陷入了僵局。
城內矛盾卻越來越大。
既讓無法返回坐鎮,必須盯著采光者內的高手。
一時間,無數人怨聲載道。
陪湖居外來了一群骨祟族生靈要霸占這里。主要是看上那片湖了。
不過它們直接就被包圍。
原本沒當回事。可聽說這里的主人是王芥,頓時慫了。一個個只能灰溜溜逃走。
此事傳到了王芥耳中,并未當回事。
他知道無心城矛盾在加劇,卻沒到自己出手的時候。
同樣的事也傳入了柬的耳中。
柬沒想到王芥對骨祟族生靈的威懾力那么大。當即就有人勸柬去找王芥來無心城坐鎮。王芥是什么人?那是敢在骨祟族眼皮底下鬧事的人。背景太大了。骨祟族都惹不起。
柬已經被城內的矛盾弄得焦頭爛額,當即前往陪湖居。
其實陪湖居內也有矛盾。矛盾集中點就在那個青冰大宗弟子身上。他,有心。
而周圍所有人都無心。
這就是矛盾所在。
盡管這個弟子是骨奴,依舊被很多無心人厭惡。
安然已經就此事跟王芥匯報過好幾遍了。
“我已經盡量讓恒之不要出去,這都有人找麻煩?”王芥不滿。
安然恭敬:“大人,他們主要是認為恒之的存在會給陪湖居帶來不詳。”
王芥好笑,“一個骨奴能讓我不詳?”
安然沒有說話。
王芥擺手:“行了,下去吧。以后這種事你處理,我不想再聽到。”
安然恭敬告退。
臨走前王芥讓他把觀唐叫過來。
觀唐很不滿,他在修煉,非常勤快的那種。怎么老被喊去?這王芥是不是沒事做。等自己執掌無心城得給他找點事,讓他知道沒事被使喚有多不爽。
“大人,您找我?”觀唐笑瞇瞇看著王芥。
王芥打量了他一下:“有點煩心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解決。”
“大人請吩咐,小的一定竭盡全力為大人分憂。”觀唐態度嚴肅。
王芥笑了笑:“恒之經常被針對,你看有沒有辦法。”
聽到這個,觀唐的臉頓時苦了下來,“大人,不就一個骨奴嘛,實在不行殺了就是。何必為他煩心。”
王芥喝了口茶:“你就說有沒有辦法。”
觀唐嘆息:“自古以來,有心之人都被我等視為不詳,被我等厭惡,這是祖訓。不是一兩個人說一兩句話就可以解決的。哪怕滼城主現在過來,說恒之沒問題也不會被接受。”
“這就好像將一頭豺狼放在普通人面前,要說豺狼不吃人,大人您信嗎?”
王芥皺眉:“我知道這些。但恒之,我有用。”
觀唐疑惑:“有用?”
王芥盯著他:“恒之背后有一個文明。”
其他人不在乎,對青冰橋柱的事當故事聽,可觀唐卻很在乎。
他目光一亮,“那,小人試著勸一勸其他人?”
對啊,這個恒之背后有文明。應該都是有心之人。無所謂了。自己將來必定一統骨域,到時候再拿下這個文明教化,都是自己的。
一個都別想跑。
王芥看著觀唐離去,這家伙果然很在意。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有心人與無心人之間的矛盾太激烈了。如果不是自己護著,這個青冰大宗弟子早死了。
王芥翻遍了陪湖居的書都找不到原因。
永遠只有兩個字--祖訓。
可祖訓到底是什么?眾說紛紜。有人說有心人會給無心人帶來不詳,有說無心人曾被有心人害過,還有說有心人對無心人來說是毒等等。
根本找不到統一的說法。
他現在就慶幸當初碰到了碑老,發現無心這個事實。否則貿然出現在無心城,一旦暴露,可就被整個無心一族人類追殺了。
柬來了。
“王兄,可有聽聞城內的事?”
王芥疑惑,“在下一直閉關修煉,暗無天日的防備著采光者,對外界情況不怎么了解。城內怎么了?”
柬苦惱:“外族來援,可它們與我人族關系極差,在城內到處鬧事。”
“王兄也知道采光者帶來的壓力。外族畢竟是支援,我也不好對它們如何。可更不能任由它們欺辱我城內人族。所以此來是想請王兄出手,壓一壓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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