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皿繼續:“而銜日族之所以叫銜日族,因為它們懷抱炙陽,修燭龍銜日決。此法讓它們的氣無比炙熱,且修為高深者甚至能以氣化燭龍,相當厲害。”
“這少族長曾越級勝過大周天強者。不容小覷。”
王芥明白了,“屬下定竭盡全力。”
在死界,對氣接觸的越多,越明白這股力量的可塑性有多強。
生者界對氣的認知太淺薄了。
燭龍嗎?氣化燭龍不知道什么樣。但即便沒有這個,三千周天的氣也很強了。
如今黑帝城大部分城池都在關注太子皿一行。見他們轉向,一個個都猜到了前往惑城的銜日族少族長。
當然,沒人認為他們不去惑城,如果不去,而是直接從大壩城繞路去碎光城,對他的聲望打擊必然很大。
那兩句話傳遍三十六城,太子皿壓根沒給他自己退路。這其實很不明智。可也能看出他對王芥的信心。
流螢叩碑傳人真那么厲害?這是很多沒見過的人想的。
越接近大壩城,地底還有頭頂骨骼縫隙內雜亂的聲音就越多。
而王芥的老熟人也越多,正是兵劫一族生靈。
柬開口:“大壩城里幾乎都是兵劫一族生靈,這一族遍布骨域,各方都在收攏。而我們黑帝就將整個大壩城送給了它們。”
王芥沒想到兵劫一族居然也有加入黑帝城的。
前方,一群兵劫生靈悠哉的行走,排排隊,一個個盯向車隊,指指點點很好奇的樣子。
觀唐對他們更好奇。
他雖生活在無心城外,但看到的兵劫生靈并不多。而今是成群結隊的出現,相比起來,他們則更像是被參觀一樣。
王芥對兵劫一族同樣很好奇。他一直不理解這一族是怎么誕生的。
柬給他解惑。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骨域掉落了一具尸骨,這具尸骨沒人知道從哪來,屬于誰,活著有什么身份。只知道當這具尸骨掉落在骨域后,原本死氣沉沉的骨域多了份活力。這份活力也是后來骨域誕生諸多奇異生靈的源頭。”
“在那之前骨域存在的生靈連現在十分之一都不到。且大多也是外來生存者于骨域的。”
“而兵劫一族也是自那之后出現。它們就像蟲子在最陰暗的角落緩緩成長。在骨域最輝煌的天骨時代它們就存在,一直躲著,直至時代終末才出來。”
“現如今骨域雖到處都有它們。但它們也并不能構成威脅。”
觀唐好奇:“什么是天骨時代?”
對于觀唐,柬不知道王芥為何帶著他,就是個普通人。但既然跟隨王芥,他也不好多過問。
“天骨時代是骨域久遠之前存在過的一個超級大爭的時代。目的就是為了爭奪那具尸骨。”
“在那個時代,骨域生靈將那具尸骨認為是天的骨骼。天,是一種概念,不存在骨骼這種東西。但對于那個時代渾渾噩噩的骨域生靈來說沒什么比天這個字更能形容那具骨骼的。”
“尤其在那之前,骨域存在諸多強大且無法理解的生靈骨骼,這些骨骼誕生生命,一個個強的可怕。以至于天骨時代的骨域成了死界其它地域都不敢接近的禁區。”
說完,柬嘆口氣:“當然,那個時代早已過去。無數強者淹沒歷史,再未出現。”
“如果還能重現天骨時代輝煌,或許對死界其它地域都是巨大沖擊。至于我們。”他目光后怕:“人類只會生存的更艱難,甚至無法生存。”
前方,大壩城遙遙在望。
無數兵劫一族生靈出城迎接,為首的自然是大壩城城主,一個體型很大的兵劫生靈。
這些生靈齊齊向太子皿行禮,很是隆重。
太子皿與它們客氣了一番,然后直接帶王芥找到了那座碑。
這座碑并未如同雷炤師父的碑一樣鄭重埋葬,而是顯得很荒涼。墓周邊還有兵劫一族生靈來回跑動了玩。
“你去修煉吧。等你練成了我們再出發。”太子皿吩咐。
王芥感激:“多謝太子。”
九轉牽絲決的憶念之氣一直在增加,雖然比較慢,但也可以修煉第三座碑了。
周邊兵劫生靈都被趕走。
王芥獨自一人坐在碑前,緩緩擦拭。
十多天后,一行人再次騎乘,直接朝惑城而去。
惑城,諸多生靈匯聚。這里離碎光城很近,而碎光城本就是三十六城中僅次于黑帝城的城池。又是資源交易中心。引來各方生靈。
它們從碎光城到惑城并不遠。
百周天氣修在骨域并不是多了不起的。此戰不應該引起這么大關注才對。可對戰雙方一個是銜日族少族長,受黑帝之子相-->>邀而來,修燭龍銜日決,是黑帝城最強大種族之一。
另一個是流螢叩碑傳人,背靠太子皿,又有黑帝特赦。
兩者身份都不一般。
他們的勝負一定程度上也能反應黑帝城將來的部分格局。這是太子皿與他親兄弟的爭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