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牙握緊巨斧,“好膽,接招。”
王芥抬手,掌心,氣流洶涌,引碑鎮敵。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沖天而起,攔在兩人之間。
石牙剛要動手,看清來人,急忙停下,“少城主?”
來人正是柬。
柬早就在附近了,就等著石牙來的。他原以為王芥會吃虧,沒想到王芥居然敢先發制人,一拳將石牙震退。
不過這樣也好。
趁此機會調停,石牙威懾過了,王芥也扳回了面子,彼此都不吃虧。
“兩位,城主還在。你們這是視城主府如無物?”柬屹立高空,緩緩開口。
王芥不在意,收回氣。
對面,石牙握緊斧頭:“少城主,這新來的居然驅趕我的人,欺人太甚。”
柬詫異看向石牙,這話都說得出來?
王芥笑了:“原來無心城統領中還有這么無恥的人。明明強占我的封地,卻說的好像吃虧了一樣。石牙統領,你說的話跟你外表不符啊。”
石牙盯著王芥:“誰強占你封地了。我的人只是迷路剛好走到你封地罷了。”
王芥看向柬。
柬都沒想到石牙這么無恥。
他深呼吸口氣,“石牙統領,既然都是誤會,此事就作罷吧。反正你也沒吃虧,王統領這邊也沒有吃虧,人已經趕走了。對吧,王統領。”
王芥不在乎:“滾蛋就行。”
“你說什么?”石牙怒喝,“小子,你太狂了。”
“比你無恥的好。”
“你找死。”
“我搶你祖宗的碑。”
石牙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罵他的吧。但怎么聽著好像真要做一樣。
柬…
高空之上怒罵聲不斷。
柬終于忍受不了,臉色沉下:“我父親還沒死。兩位就要挑起統領戰爭,怎么,想奪城主的位置?”
此話一出。石牙與王芥當即停下。
柬看了眼兩人,面色緩和了一些,指了指下方,“石牙統領。你為何出現在這大家心里有數。不管是出于懷夢還是因為雷炤統領,此事就到這了。若還要繼續糾纏,可以直接入城主府找我父親,請他把王芥統領之位撤掉,將這片封地也給你。”
石牙連忙道:“屬下沒這個意思。”
柬看向他,“那還不走?”
石牙不甘心,盯了眼王芥,目光充滿了警告,隨后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
柬看著石牙離去,隨后面朝王芥語氣柔和:“王兄莫怪,石牙統領在無心城時間久了難免有些傲氣,而且他對雷炤統領有愛慕之心,糊涂之下做出這等事。還請王兄不要放在心上。我城主府一定不會讓他肆意胡來的。”
王芥行禮:“多謝少城主相助。”
柬笑了笑:“我也很久沒去過統領府了,王兄,可否去府上討一杯酒喝?”
王芥也笑了,做了個請的手勢,“少城主大駕光臨,統領府蓬蓽生輝,請。”
有柬出現調停,此事暫且作罷。
安然松口氣。她怕自家統領跟人家打起來吃虧。畢竟自家統領還只是百周天。
留下三千修煉者看守懷夢,駐守邊界,其余修煉者退回原處。
而王芥則與柬去了統領府。
沒有大批修煉者拖后腿,他們速度很快。
安然則跟隨其余修煉者返回。
“陪湖居?”柬驚訝看著統領府門頭,不解看向王芥:“有什么寓意嗎?”
王芥笑道:“就是曾經看過這個名字覺得不錯拿來用了,倒也沒什么寓意。”
柬點點頭:“我還以為王兄想要靠湖的位置。十大統領中倒是有一位封地靠湖,但那片湖內存在頗為棘手的生靈,需要統領時刻看守。所以就沒有給王兄。否則王兄連修煉都沒時間。”
王芥聽了急忙道:“屬下對湖沒什么想法,少城主,請。”
侍女沏茶。
柬喝了一口,“有些人自認跟隨父親時間久,做事就無法無天,有時候連我這個少城主也不放眼里。但其實他們本心不壞,彼此間無需增添仇恨,王兄初任統領還不熟悉,等以后熟悉熟悉就了解了。”
王芥道:“屬下明白。”
柬放下茶杯,“我會再去石牙統領那警告一下,確保他不會再找王兄你麻煩。王兄大可以放心。”
王芥看著柬:“少城主,我們認識一年多了吧。”
“差不多。”
“少城主有話可以直說。”他頂著黑帝特赦的名頭,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這位少城主當著那么多修煉者的面趕走了石牙,下了面子,說沒事找他都不可能。至于再去找石牙,說是警告,其實就是安撫。
柬與王芥對視,“王兄是爽快人。那我直說了。”
“我想要成為下一任流螢叩碑的傳人。”
王芥詫異:“下一任?”
柬點頭:“有些話說了王兄不要生氣。”
“少城主盡管說。”
“碑老沒有修煉過,他老了。沒多久可活。恰巧他也沒有子嗣,所以將傳承給了王兄你。而黑帝特赦,一為當代傳人,二,為繼任傳人。所以若碑老去世,那王兄就可以選擇下一任流螢叩碑的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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