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君起身,頭頂,刀降落,被他抓在手中,“廢話少說。這一戰等了幾十年,也該了結了。”
神禹點點頭,“是啊。你根本不知道。聽說你還在四斗城我有多興奮。”說到這里,嘴角彎起,“你以你之極限觸碰我之,斷了我一只手。今日,我讓你看看我的極限。”
刀君目光斗爭,一步踏出,握刀,斬。
一剎那,所有人眼前一花,只感覺那抹刀鋒并非斬向虛空,而是斬在自己身上。
王芥也真正看到了刀君的一刀。
那一刀將虛空如同紙片切開,不斷飛散,一往無前。尤其刀鋒之上縈繞著決死的霸道。僅僅看一眼,王芥就感覺整個人心神被刀鋒吸引,仿佛看到了刀君的一生。
那是一種對刀領悟的心境。
一刀,兩刀,三刀…一億刀,兩億刀,不,根本數不清多少刀。
曾經一億刀的材料已經讓王芥放棄。
而刀君這一刀讓他看到了無數刀影,每一道刀影都是他斬出的一刀。每一道刀影,都蘊含著他全部的心境,全部的意志。
簡單,卻霸氣。
一刀之下,萬籟成空。
那一瞬的氣達到了頂峰。來自此人無數次揮刀而來。
避不開。
如果是他面對這一刀,整個人都會被刀光淹沒,根本避不開。
歲道內,神禹面色凝重,抬起右手,掌心,無數水滴匯聚迎著那一刀撞去。
刀鋒斬在水滴之上。
水滴看似柔弱,卻硬生生遏制了刀鋒,令這一刀速度越來越慢,哪怕劈開水滴,也難以接近神禹。
“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覺得惡心。”
“明明很普通,卻妄想一步步朝天而去。想要一步步走到更高處。偏偏還讓你走成功了。”
“被你斷一手是我這輩子的恥辱,也讓我印上了普通人的印記。”
“可于你而,卻是看到天的機會。”
“珍惜吧,哪怕只有一眼。”說完,神禹心口,神芯發出朦朧光芒,水流順著神芯朝右臂匯聚,磅礴的水流不斷席卷而上,將那一刀托起。
刀君目光大睜,另一手也壓向了刀柄,怒吼一聲。
體內,所有的一切被抽空。
就連血肉都在干涸。
刀鋒死命下壓。
神禹皺眉,水滴延綿不絕。
砰
一聲輕響,刀君眼球爆裂,緊接著體表不斷迸發血爆,肌肉撕開,五臟俱碎,血染刀光。
刀,依舊在下壓,不斷朝著神禹而去。
隨著刀鋒壓落。
一滴滴水飛濺向四周。
其中一滴直接洞穿綠石城,打入遠方。
看根本看不出什么,然而這一滴水卻讓所有人驚醒。僅僅一滴水就打穿了綠石城,而神禹以那么多水竟未能完全托起那一刀。那一刀究竟有多強?
神禹眼睜睜看著刀君血肉爆開,發揮極限的力量,將刀鋒,壓向他眉心。
漸漸的,刀鋒斬下。
斬在神禹眉心之上,于他腦門撕開一條血痕。如同血色的第三只眼。
神禹目光陰沉,那被水流構成的右手穿透刀鋒,一掌打在刀君身上,將他整個人打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四斗城城墻上。而刀,甩飛,落向遠方。
所有人呆呆看著刀君自城墻滑下。
城墻上留下一道血色人印。
刀君砸落在地。
神禹看向遠處的刀君,緩緩開口:“現在看到了嗎?當初我就說過,你與我們不同。”
刀君艱難抬頭,整張臉血肉模糊,卻依舊發出慘笑:“那你,看到了嗎?我在你臉上,留下的印記。”
神禹目光低沉。
“哈哈哈哈。”刀君大笑,最后吐出口血,死亡。
所有人寂靜無聲。
王芥他們看著刀君死去,無能為力。從那滴水打穿綠石城的一刻,他們就知道此戰插不上手。
刀君本就凌駕于所有人之上。依舊戰死。
那個神禹遠非神觀可比。
遙望四斗城。
神禹聲音傳出:“已經沒人能守住這里了。四斗城內的生靈,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退出,我絕不追殺。”
“一炷香。”
“你們只有一炷香時間考慮。”
“一炷香后,我會屠盡四斗城,一個不留。”
說完話,灰石城內一個個神族人走出。一下子出現了二十多人。震動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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