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家修舊鐘表的鋪子,一家賣手工木簪的小店。
趙峰和葉凌放慢腳步,假裝瀏覽木簪店門口的陳列,耳朵卻緊盯著鐘表鋪里傳來的對話聲。
鋪子里,一個穿藏青色和服的老人正對著一個年輕學徒低聲抱怨:“蕃村家族的人昨天又來修鐘了,說是礦場里的報時鐘壞了,還特意強調要在子時前修好。你說一個廢棄礦場,要報時鐘做什么?”
學徒壓低聲音:“師傅,您別多問了,最近誰不知道蕃村家族和陰陽寮走得近?上次隔壁布店老板就是多嘴問了句礦場的事,第二天就被暗部的人帶走了,至今沒回來。”
老人嘆了口氣,不再說話。趙峰和葉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礦場、子時,這兩個詞和之前令牌上的信息完全對應,顯然蕃村家族要在子時的礦場做什么重要事。
葉凌假裝挑選木簪,對店主笑了笑:“老板,這款櫻花紋的木簪真好看,是從哪進的貨呀?我聽說黑木山那邊的木材做簪子特別好。”
店主是個中年女人,聽到“黑木山”三個字,手頓了頓,勉強笑了笑:“姑娘眼光好,不過黑木山那邊最近不太平,很少有人去那邊取材了,我這都是老存貨。”
“不太平?”趙峰順勢接話:“我們本來還想去黑木山附近露營,怎么個不太平法?”
店主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你們外地人不知道,黑木山有個廢棄礦場,最近總有人半夜往那邊運東西,都是穿黑衣服的,看著就嚇人。前幾天還有個山民去砍柴,看到礦場里飄黑霧,回來就發了高燒,說看到了吃人的黑影。”
“黑影?”葉凌皺眉:“是野獸嗎?”
“那是什么野獸!”店主聲音更低了:“山民說那黑影會飄,還會吐黑霧,一看就是陰陽寮的邪術!你們可別去,免得惹禍上身。”
謝過店主,兩人拿著木簪離開小店,順著巷尾的小路往郊區走。
夜色更濃,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只有偶爾駛過的黑色轎車,車身上隱約能看到蕃村家族的家徽。
“看來黑木山礦場就是他們的目標。”趙峰壓低聲音:“子時還有一個半時辰,我們得盡快趕過去,先摸清礦場的布局,避開陰陽寮的符陣。”
葉凌點頭,攥緊了腰間的匕首。剛走出巷尾,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暗部成員的呵斥:“站住!你們是干什么的?出示身份證明!”
兩人心里一緊,趙峰拉著葉凌轉身,故意裝作慌亂的樣子:“我們是來旅游的,剛從夜櫻巷出來,準備回民宿,身份證明落在民宿了。”
暗部成員是兩個年輕男人,手里舉著青銅鏡,鏡面的黑光掃過兩人,卻沒感應到靈力波動。
趙峰早用正陽火將兩人的氣息徹底掩蓋。
“旅游的?”其中一個暗部成員皺眉:“最近老城區不太平,晚上別到處晃悠,趕緊回民宿!”
另一個成員卻盯著葉凌手里的木簪,眼神警惕:“你們剛才在木簪店問黑木山干什么?”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