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枯萎的草木重新抽出嫩芽,山風也褪去陰寒,變得溫潤起來,連空氣中的正陽之氣都愈發濃郁。
劉漢天看著掌心恢復溫潤光澤的鎮龍玉佩,又望向周身金光漸收的張天師,心中滿是震撼。
不過短短片刻,張天師便徹底清除了陰邪印記,讓龍脈重歸穩固。
張天師轉身走向飛機,語氣平淡:“龍脈已復,陰邪盡除。可通知玄清,龍虎山陣眼無需再守。”
龍脊嶺巔的風已褪去刺骨陰寒,帶著草木復蘇的清新掠過眾人發梢。
劉漢天望著腳下蔓延的青金色地脈光紋,指尖的鎮龍玉佩溫潤如玉,方才被陰邪壓制的滯澀感蕩然無存,只剩與地脈共振的暖意。
他轉頭看向緩步走來的張天師,素來沉穩的嗓音里難掩震撼:“天師道法,當真鬼神莫測。不過瞬息,竟讓受損多日的龍脈徹底歸正。”
葉凌早已收起匕首,目光落在重新抽芽的枯枝上,指尖輕觸嫩綠的新芽,只覺掌心都縈繞著淡淡的正陽氣息。
回想方才陰陽師幻影的囂張、地脈斷裂的危機,再看此刻山明風暖的景象,她心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更添對張天師的敬佩:“若不是天師及時出關,我們今日怕是真要栽在那陰邪之輩手中。您這一手凈化之術,可比我們硬拼高效百倍。”
艙內的趙峰傷勢逐漸恢復,靠在舷窗邊望著外面的景象,蒼白的臉上露出笑意。他抬手感受著體內平穩流轉的氣息,中微子能量反噬的劇痛已消散無蹤,顯然是張天師渡入的金光起了奇效:“之前我還擔心陰邪印記深入地脈,需耗費數日才能清除,沒想到天師出手,竟如此干脆利落。”
張天師聞,拂塵輕揮,將周身殘留的金光收斂,道袍上的金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陰陽邪術雖烈,卻終究違背天道,遇正陽之力便如冰雪遇火。你們守陣多日,損耗甚重,不必在此多待。”
他抬頭望向龍虎山的方向,目光溫和了幾分:“隨我去龍虎山小筑敘舊吧,玄清應已備好了療傷的湯藥與清茗。”
劉漢天三人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贊同。
銀灰色的私人飛機劃破云層,朝著龍虎山的方向平穩飛行。
機艙內,趙峰靠在躺椅上,指尖縈繞著淡淡的藍色微光,正緩慢梳理著體內殘存的中微子能量。
自從張天師渡入正陽金光后,他胸口的悶痛感徹底消散,連之前因強行催動術法留下的暗傷,都在金光滋養下漸漸愈合。
“沒想到龍脊嶺的陰邪印記如此頑固,若不是天師的正陽丹,恐怕我們還要多費不少功夫。”趙峰望著舷窗外流動的云絮,語氣里滿是感慨。
他想起之前在陣眼被陰邪反噬的窘境,再對比此刻的安穩,心中對張天師的敬佩又深了幾分。
葉凌坐在一旁,正擦拭著染過黑汁的匕首。刀刃上的陰邪之氣早已被張天師的金光凈化,此刻在機艙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
她聞抬頭,目光落在前方閉目養神的張天師身上,輕聲道:“之前我還以為,我們要被困在陣眼和藤蔓里等死,幸好天師及時出關。現在想想,那陰陽師的幻影再囂張,在真正的道法面前,也不過是跳梁小丑。”
劉漢天把玩著掌心的鎮龍玉佩,玉佩的青金色光芒與窗外的陽光交相輝映,隱隱能感受到與龍虎山地脈的共鳴。